就是這一聲喊讓姚邈的跳崖計劃及時剎車，他愣愣的回過頭來，卻在看清楚說話的那個人的面孔的那一刻更懵了。
因為站在他身后的是白素。
白素仍然一身白衣，在冷冽的山峰里飄蕩，襯得她像是出塵入凡的仙子一樣光彩奪目。
她沖著姚邈微微笑了笑，溫和而恬淡，像是春日暖陽下的第一縷春風，別有一番沁人心脾的味道。
姚邈記得上一次看見白素這樣的笑容還是在盛京城的時候。
這是個愛笑的外星生物。
決絕時她會露出笑容、平淡時她會露出笑容……她為自己創造了一副人類之軀，仿佛就是為了來踐行人類的笑容。
笑容……永遠是那樣動人心魄。
姚邈微微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份微笑，還是因為會在這里看見白素。
倒是白素似乎被姚邈看的有些愣怔，想了想，道：“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她一開口，姚邈甚至產生了錯覺。
因為這個白素，才是與姚邈曾經印象里的白素是重合的。
那個溫文爾雅卻又善良到骨子里的人，與現在傻女孩兒的白素簡直有天壤之別。
那到底是這個白素是真的，還是外面那個白素是真的？
這一刻，姚邈甚至覺得這里才是真實的世界。
地球、末日、黑色魔鬼、A-001甚至才是他幻想出來，假的世界里的東西。
但姚邈卻只搖了搖頭：“沒，沒什么……嗯……額……你……找我？”
白素有些奇怪了看了姚邈一眼，道：“嗯，吃飯了。”
“吃飯了？”
“嗯？這不是7169軍團的傳統嗎？”白素笑了笑，道，“一日三餐，頓頓不落，天塌了也要吃飯。”
姚邈的眉頭卻緊緊的皺起來。
白素是個極敏銳的人，她察覺到了姚邈的異常，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還是在擔心？十連的武裝會比‘它們’更快一步到來，我們一定能守住的。”
姚邈道：“守住什么？”
這回換做白素的眉頭皺起來了，她忍不住微微踏前一步，伸手去摸姚邈的額頭，道：“你真沒事吧？是不是發燒了？”
姚邈卻反而微微后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的白素，在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后，道：“等一等。”
白素：“嗯？”
姚邈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要如實回答我。”
白素看了他一眼，道：“你說。”
姚邈再一次吸氣，道：“我……是誰？”
白素微微愣了愣，道：“你……你是……”
沒有等白素說完這番話，姚邈眼前場景驟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