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挺好奇他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將三人給灌醉的。
她心里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出口了。
看出她臉上的好奇跟興趣,封晟睿撇了撇嘴,語氣得意,解釋道,“我將啤酒跟洋酒混在一起了,他們喝沒幾杯就倒了,步驟簡單容易學,你要是感興趣,我改天再教你”
有時候在生意應酬時,他要是不耐煩跟對方攀扯下去,就會直接用這招將人給放倒,而且百試百靈,屢戰屢勝。
這可是他的獨門配方,也是他的殺手锏,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就連幾個好友詢問他都不肯透露半分。
當然了,媳婦是自家人,就該寵著疼著,別說是幾張破配方了,哪怕想要他的全部家當,他眼都不帶眨一下,雙手奉上。
林淺淺也很直白的承認道,“嗯,我挺感興趣的,改天你一定要教教我”
自從學了西醫后,她對人體的構造都很感興趣,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酒居然能讓人速醉,還有是什么成份產生了這一系列的化學反應。
看著夫唱婦隨,一言不合又開始秀恩愛的兩個人,虎仔一臉的欲哭無淚,委屈控訴道,“小嫂子,這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他們昨天被扔到地板上睡了一晚上啊,差點沒得風濕,難道不應該討伐一下罪魁禍首嗎
“行了,多大點事啊,至于這么哭哭啼啼的嗎”,不耐煩懟完后,封晟睿塞了根油條到他嘴里,意思是要他閉、嘴、
哼,活該,誰讓他們瞎起哄要留下來的,意圖打擾他們培養感情的電燈泡都是他的敵人。
經過昨天的深刻教訓,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留下來住。
唐雨澤跟貓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后,徑自低頭喝著粥,大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理。
睡了一晚上的冷地板,這會兒他們要是還不清楚好友打的是什么主意,那這幾十年的兄弟也就白當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怕日后再被惦記上,所以這會兒他們也不敢哼聲,任由虎仔一個人在那孤軍奮戰著。
看沒人幫自己,虎仔也失去了戰斗力,控訴的看了一眼封晟睿后,委屈的繼續吃著早飯。
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小嫂子也沒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說話嘛
有林淺淺在身旁,封晟睿習慣性自動屏蔽掉周遭的一切人事物,自然也懶的搭理他了。
沒人說話,餐桌上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時不時傳出勺子碰撞的聲音。
正當大家都埋頭吃著飯,貓仔突然想起了什么,出聲打破了寂靜,說道,“小嫂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談談”
難得看見他正經的一面,林淺淺點點頭,“你說吧”
貓仔掩嘴咳了咳,神情認真,緩緩說道,“是這樣的,我得到一個消息,最近有塊地皮正在出售,面積還挺大的,我想買下改造成游樂場,只是我手頭上的資金不夠,就想問問小嫂子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合股,投資這一項目”
在得到這個內部消息時,他有想過找幾個好友一起投資的,只是他們管理的都是家族企業,想要挪動資金的手續太過于麻煩了。
不像林淺淺,她凈存在銀行里的都是閑錢,挪用自由,所以再三考慮后,他還是決定找她商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