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帶著一無所獲離開了學校。
緊接著他又在小姑娘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皆無所獲后,正當他想去警察局報警時,突然想起這個房子。
誰知等打開門時,看到的卻是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像是告訴他這里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人來過。
沒辦法,四處尋不到人,他只好采用最簡單的辦法,開始坐在座機旁,忍著心里的慌亂跟焦急,一遍又一遍的朝她的傳呼機留言。
他很少有這種心情出現,也是第一次慌了陣腳,她不知道,當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時,那一刻,他想哭
一想到這些,封晟睿就忍不住緊緊抱住她,像是想把她揉進自己懷里,拼命的嗅取著來自她身上的味道。
他太害怕了,害怕她會出事,害怕會失去她
“我”
感覺到他的恐慌跟在乎,林淺淺突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才說了一個字,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落了下來,砸在他的胸口上。
她突然哭了,封晟睿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當感覺到胸前的溫音,他才覺得心疼。
認識小姑娘那么久,對她的眼淚依然是沒有抵抗力,她一哭,封晟睿就頓時手忙腳亂。
“怎么了,嗯”
退出懷抱后,他放柔聲音,手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的給她把淚水擦掉,手輕的就像在對待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林淺淺搖頭,看他的眼神里帶著無助和絕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現在腦子里依舊是一片混亂,好像除了這三個字,她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封晟睿把她按在懷里,輕撫她的后背,柔聲問“是不是因為唐家的事情”
聽到這話,林淺淺下意識身子一僵,反應過來后,雙手緊抓著他兩側的衣服,含淚問道,“誰誰告訴你的”
封晟睿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改而抱著她來到落地窗前的沙發坐下。
現在已經很晚了,天已經全黑了,除了陽臺滲透進來的月光,四周一片寂黑。
封晟睿沒有開燈,兩人躺進沙發里,怕她冷,將人緊緊摟進懷里,自己則是貼著她秀發。
待包裏住她冰冷的雙手后,他才出聲回答剛剛的問題,“是阿澤找的我,他把事情都跟我說了”
聽到這話,林淺淺默然,靜靜窩在他懷里,發著呆。
封晟睿輕輕蹭著她的秀發,并沒有出聲打打擾她,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安靜,她不說話,他就不問。
直到靜默了許久后,她的聲音才悠悠傳來,“其實,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林家的孩子了”
雖然當時經歷的人是原主,但她感覺就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感同身受著。
也許早在靈魂進到這具身體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兩者早已經死死纏繞在一起,記憶也發生了錯亂。
她一出聲就是這樣的話,封晟睿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為這件事情,小姑娘是自始至終都被蒙在鼓里的,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林淺淺的聲音很低很低,回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已經記不得是多大了,偶爾一次跟村里的小伙伴吵架時,他親口對我說的”
封晟睿摟緊她,輕拍她的后背,“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