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封晟睿看不下去了,出聲咳了咳,冷聲道,“我不是說過沒要緊事,不要進來打擾嗎”
看到老板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文滔確定自己真的是進來的不是時候了。
于是,為了不打擾老板的好事,不被扣獎金,他將手里的請帖放到辦公桌上,快速說道,“老板,這是傅家送來的邀請函,內容是慶祝傅老的六十八歲大壽”
“大壽”,封晟睿聽的眉心一皺,一臉困惑,“我記得傅老的生辰是在中秋過后吧”
“而且我記得他六十歲的時候大辦過,現在又不是整數,怎么在這個時候辦壽宴了”
知道他會問這個,文滔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一本正經的回道,“聽說是請妙空大師算了一卦,說是今年的生辰要提前辦,而且要大辦,后面的生辰能低調就低調,以免溢滿則虧”
說著,他瞄了一眼林淺淺,又再加了一句,“還有就是送請帖過來的人交代了,說請老板務必偕帶眷屬參加今晚的壽宴”
他故意咬重了“務必”兩個字,意思如何,已經很明顯了。
林淺淺也聽出來了,一時有些愣了愣,確認的問道,“我也要一起去”
文滔點著頭,快速回道,“是的,送請帖的人是這么說的,壽宴六點進場,七點開始,阿維已經在聯系造型師了,請二位提前兩個小時過去準備挑選禮服跟做造型,以上就是全部內容,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聽他說話就像在聽復讀機似的,封晟睿不耐的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得到赦令,文滔“唆”的一聲,快速逃離了辦公室,扶著自己的辦公桌,心有余悸的猛喘著氣。
看他氣喘吁吁,額頭冒著汗,一副逃難出來的樣子,姜維一臉困惑,問道,“你怎么了哮喘病犯了”
“去你的,你才有哮喘病,我是因為”
文滔剛想說清楚原因的,話到嘴邊忙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怕將剛剛看到的一幕說出去了,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嗚嗚,他還年輕,還沒娶妻生子,他不想死啊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這件事情打死都不能說,對,不能說。
看他說一半又不說了,不免引起姜維的好奇,“因為什么啊”
文滔猛搖著頭,嘻皮笑臉的回道,“沒什么,你說的對,我就是有病,有哮喘病,你記得離我遠點哈,免得被傳染了”
說完,就尿遁了。
姜維“”有病還笑的那么開心,看來是真病的不輕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哮喘病會傳染的嗎
他怎么不知道
辦公室里,林淺淺坐在封晟睿的懷里,盯著手里的請帖發著呆。
封晟睿將人緊緊圈著,下巴靠在她肩上,柔聲問道,“想去嗎”
林淺淺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而是問道,“傅老請我去參加壽宴,是因為我爺爺嗎”
上次在離開封家后,她也有打電話回去問過該怎么處理跟兩家的關系。
林老爺子只回了一句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一切照舊,平日里只當長輩尊敬著就行,不用刻意去來往。
因為這句話,她才拋下一切的瑣碎事,專心讀書的,卻沒想到傅老會邀請她去參加壽宴
“應該是,林老爺子當初都曾救過我爺爺跟傅老的命,老一輩的最念舊情了,更何況是救命之恩呢”
說完,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又道,“但是如果你不想去參加,那也是沒有關系的,他們能理解的”
畢竟只是個小姑娘,不想應付這種大場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他想錯了,林淺淺可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難得有機會見識一下a市的上流圈子,她當然不可能拒絕了。
于是,她沒有多加猶豫,就搖著頭,說道,“我想去,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你封晟睿的女朋友,可以嗎”
傅老的壽宴,想必一定是眾星云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也會齊登場,不趁機宣誓主權,難道還等著別人挖墻角嗎
難得聽到她說這種話,封晟睿一陣激動,定定的凝視著她閃爍著晶光星眸,久久后,傾身上前,貼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