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是真急了，唐母忙安撫道，“我沒有懷疑你，從來都沒有”
“那你這是”
唐母輕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她手里的照片，說道，“你再仔細看看吧”
說完，她收回目光，端起咖啡，輕抿著。
封母不解，帶著疑惑再次翻看起了照片，直到在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震驚道，“這這是婉華”
突然，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唐母點著頭，“就是她，你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吧”
在她第一眼看到照片時，她的反應一點也不比好友的少。
但那又怎么樣呢
再傷心，再難過，也洗涮不了“那個人”犯下的錯。
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
封母撇了一眼照片后，眉頭緊皺，“你該不會是懷疑”
“不是懷疑”，唐母打斷她的話，語氣認真，“在知道當年的事情不是意外后，家華就親自去找過當年那個攝影師，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封母沒有吱聲，一臉疑重的注視著她。
唐母回視著，一字一句道，“他說事情發生后，在他去警局做筆錄時，曾有一個男人打著唐家人的名義去店里打聽過照片的事情，在得知照片還沒洗好后，就走了”
“實際上，當時我們忙著找小柔，根本就想不起來照片這回事，而且等那個攝影師回來時，發現膠卷有被損壞的痕跡，導致洗出來的照片全變成了黑白，第二天，你就上門將照片取走了，這難道是巧合嗎”
這里她也稍稍改動了下劇情，反正事實已經擺在那里了，這樣說也沒什么毛病。
“這”
聽到這里，封母神情復雜，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唐母沒有理她，繼續道，“事后那個攝影師感覺有些不對勁，怕被牽扯其中，就連夜離開了a市”
“要不是家榮跟那人是同學，這些年也保持著聯系，要想找到他，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些照片就是他給家華的，說是當年你拿漏了，他怕惹麻煩，就沒給送回來”
她跟丈夫一樣，雖然能理解那個攝影師的明哲保身，但身為人母，她無法原諒對方的知情不報。
不采取行動跟懲罰，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想罷，唐母轉頭看向玻璃外的風景，眼眶泛紅，控訴道，“長芝，你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對小柔，對我們全家啊”
“讀書的時候，我有好的東西都會惦記著她，帶她參加各種名媛宴會，竭盡全力的幫她鋪路，我不求感激，不求回報的幫她，我孟靜書究竟哪里得罪她了她要這么報復我”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農夫與蛇”的故事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也許也許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也許婉華是無辜的”，封母的語氣很不足。
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知道一個秘密。
一個關于顧母暗念唐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