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其中一把劍刃刺向的位置,正是金丹?
好像......不是......
他不敢確定......
當時他是在驚怒之下出手,哪里還記得是不是刺中了陸羽的金丹。
可是現在看來,并不是!
一念至此,巫長河頓時就殺意蒸騰!
“長河,不可沖動!”
巫十九及時制止,然而他的臉色,亦是陰晴不定,相當難看。
一道身影,飄飛而起。
正是他們父子二人,認為已然死去的陸羽。
他的神色之間,帶上了些許冰冷。
“今天漲了見識,原來這才是巫家的切磋規矩。”
“哼!陸羽,你不要信口雌黃!明明是你要傷我性命在先,我父親才出手阻止!”
巫長河面色鐵青,急忙狡辯。
“是我想傷你性命在先?”
陸羽淡漠地瞥了巫長河一眼,不想再做爭辯,誰是誰非,各自心知肚明,遂之望向巫十九。
“這場切磋,是我輸了。”
巫十九一時語窒,老臉漲紅。
繼而沉聲說道,“是我救人心切,一時錯手,過后,我給你補償一番。”
“不,我不需要你的補償。”陸羽自知時機已到,直接說出了此行目的,“巫家主,我為巫清君而來。”
他沒有稱呼巫十九為岳父,而是稱之為巫家主。
他非常清楚一點。
那就是巫十九,也未曾把他當作是巫家女婿。
既然是這樣,他不會湊上熱臉去貼巫十九的冷屁股。
聽罷,巫十九面色一沉。
“這是巫家的家事,不勞費心。”
“終究,這事是因我而起。”陸羽的語氣,也逐漸變得淡漠,“你們父子二人,聯手擊殺我未果,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陸羽,你竟敢在巫家的地盤威脅我?”巫長河目中殺機暴漲。
巫十九的臉,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所以,你想如何?”他問。
陸羽想也沒想,說道,“放了她。”
巫十九猛地一頓,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放?
怎么放?
整個修行界早已知曉,他巫十九因長女一意孤行,下嫁于雷家余孽,為此被關禁閉十年。
陸羽前來一趟,禁閉就即刻結束。
這是要把巫家推到風口浪尖!
這個要求......他萬萬不能答應了!
否則,巫家很可能因為這個要求,從而萬劫不復。
就算解釋得過去,巫清君再與陸羽糾纏不清......
可是一旦拒絕......
他們父子二人借著切磋之名,聯手誅殺陸羽未果之事......
只要這條消息泄露出去,各大家族可不管是否為真,各種風言風語,將在一夜之間,摧毀巫家的名聲。
......
巫長河也想到了。
他身為巫家家主繼承人,不至于連這點認知都沒有。
事情,難辦了。
父子倆頗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或是心有靈犀,居然都看懂了彼此的想法。
巫長河眼中厲色一閃而末,傳音說道,“父親,陸羽留不得了......”
“......我再考慮考慮。”
“沒時間了,父親,這重中之重,我們巫家損失不起。”
權衡左右,巫十九自知再無退路。
“此事不可魯莽......不如,你先行一步,帶陸羽前去劍牢......”
......
父子二人的神色,已恢復如常。
沉吟半響,巫十九長長嘆了口氣,“雷、巫兩家,原本就有婚約在前,既然你們是情投意合,我再棒打鴛鴦,也說不過去。”
“但是,我亦不知清君那孩子,如今是何想法,你先隨長河一同前去詢問,如果她愿,我絕不再過問。”
看見陸羽默不作聲,就問,“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