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君沒有再問,而是隨著陸羽,離開別墅。
......
陸羽,和巫清君一走。
巫十九就狂吐黑血。
他被傷到元嬰,卻并不致命,他很清楚,這是陸羽留手了的緣故。
雖然陸羽修為與他相距不遠,但是陸羽的心機,卻是狡詐無比。
可笑造化弄人,今時今日,他與陸羽結下了仇。
長女,也離他而去。
事成定局。
世上亦無后悔藥。
不過,他的心里還是抱有狐疑。
動手之前,陸羽一身令他都為之膽寒的殺意。
卻是在傷他之后,說收就收。
這說不過去。
就如一個暴怒之人,理性幾乎全無,又怎么可能,突然心靜如水?
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陸羽的確是走了。
他想不通,但必須得去想,因為他感覺非常不對!
巫長河此時也清醒過來,他駭然環顧,陸羽卻已不見蹤影。
唯獨巫十九,癱坐在一棵樹下,背脊靠著樹干,胸前一片血跡。
他大驚之下連忙沖前。
“父親!”
巫十九頹然地擺了擺手,說道,“我無大恙。”
“可是,你......”
“我們回去再說。”
巫十九咳嗽兩聲,便站了起身。
百名巫家族老,也是在清醒過后,陸續靠了過來。
他們皆是身受重創。
紫電狂雷的威力,實在是異常恐怖。
“家主......”
一眾族老,看到巫十九胸前血跡,不免又是一陣膽顫心驚。
巫十九是元嬰境,竟然都不是陸羽對手!
“他走了,我們回去。”
“是......”
百余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巫家宗門飛回。
御氣飛行途中,巫十九甚感胸口郁結,氣血不暢。
他以為是元嬰受創所致,并未放在心上。
回到巫家,一眾族老早在半路散去,各自尋地,閉關療傷。
雷家的紫電狂雷,著實是太過恐怖!
這是除了巫十九之外,所有人的一致念頭。
巫家別墅。
巫十九的房中。
房門緊閉,他正盤膝打坐,調理元嬰傷勢。
他一運轉精元,那種氣血不暢的郁結之感又來了。
“怪事......為何于此?”
巫十九停止下來,內視了一遍周身經脈。
......又無淤堵之處。
他再次運轉精元,氣血卻是依舊滯緩。
陡然,巫十九的心中一突。
他發現元嬰的創口周邊,有一抹血紅之色。
下一刻,他就不由倒抽了口冷氣。
目中流露出來的,盡是驚駭與憤怒。
“陸羽,你好陰毒的心......”
......
陸羽帶著巫清君,并肩朝著山下走去。
當走到沿海路。
巫清君突然開口說道,“夫君,謝謝你。”
“謝我什么?”
巫清君對他的稱謂,陸羽已經習慣了。
縱然他已變得孤言寡語,但是巫清君的作為,讓他深感觸動。
比如,她選擇舍棄了巫家,也舍棄了尊貴的身份,就是為了跟著他這個雷家余孽。
“你在巫家劍牢,饒過了他們一命。”
“饒?嗯。”
陸羽點點頭,冷冽一笑,“沒錯,我只是饒了你的父親和......你的大哥一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