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司遇白極認真的開口,“我回來了。”
乖乖的。
還朝他笑了笑。
商晚星的心一下子就軟的一塌糊涂。
當然——
她也會假裝沒看到他偷偷將巧克力塞進口袋里的小動作。
商晚星掀開薄被,拍了拍枕邊。
司遇白動作頓了下,乖乖上來,又乖乖的側躺到她身旁,還不忘伸手去拉她,往日里眼底里堆著的那些濃稠的墨,慢慢散去,在商晚星面前恢復本來清澈。
“不問我去哪兒了?”他說。
商晚星:“懶得問。”
細白手指輕劃過他黑色睡衣領口,今日他又換了件有暗紋的,還真是——
悶騷。
“我把康宗和葉惜的手腳筋挑斷了。”司遇白卻主動交待,朝她小學生的擺了擺手,像是怕她嫌棄,又抓緊補了句,“洗過了,干凈的。”
商晚星:“哦。”
伸手,擺弄著司遇白手指。
司遇白卻抓著她的手,環抱住自己的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么黏人,但商晚星卻也慣著他。
他想貼就貼。
“晚星。”
“嗯?”
“晚星。”
“嗯。”
商晚星這輩子為數不多的耐心,全都用到了司遇白身上,見他一直哼,伸手摟進懷里,在他額角落下輕輕一吻,“閉嘴,睡覺。”
同一時間,紅桃酒吧。
蘇琦坐在吧臺前。
跟班:“琦姐,在這樣下去,那幫人只服她姓商的,你甘心嗎?”
蘇琦不吭聲。
“喊點你姑父的人去學校,咱們真得給她點教訓了,琦姐!”跟班還在拱火,嘰嘰喳喳的。
“誰啊?惹我們小蘇琦生氣。”
作為洪爺最信任的心腹,恰逢洪爺有事去京城,酒吧和地盤都是這個叫毛仔的處理,此時他單手撐在吧臺上,做出一副耍帥動作。
“毛哥,你來了啊!我跟你說——”跟班瞥了眼蘇琦,見她沒反對,開始把這段時間在英柏里發生的一切復述了一遍,話里話外都是「那個女的」。
毛仔:“有這事兒?”
砰的一聲,他一拳砸到吧臺上,冷笑。
“可不是嘛!那女的可拽了,還跟琦姐搶辭哥,可賤了!”跟班添油加醋的有的沒的亂說一通,聽的毛仔拳頭都硬了。
毛仔:“她好大的膽子啊!”
“毛哥,我自己處理。”蘇琦終于開口,手里端著酒喝了口,滿頭紫發胡亂扎在頭頂。
“小蘇琦,洪爺不在,你毛哥能眼看著自家妹子被個外人欺負了?那女的算個屁!這樣吧——”毛仔手指敲在吧臺上,沉吟兩秒。
毛仔:“我明天叫上幾個兄弟,去你學校,給她點警告嘗嘗。”
蘇琦抬頭看了他一眼,“她經常翹課,明天還不知道來不來呢。”
毛仔冷笑,“那她什么時候來你什么時候給你哥哥我打電話,這場子你毛哥我一定給小蘇琦你找回來!放心!”他伸手,拍了拍蘇琦肩膀。
京城。
月黑風高夜,國寶押送時。
當華夏國家博物館館長急匆匆帶人趕到博物館門口時——
等了半天。
沒人?
“館長,消息確定嗎?那可全都是流失海外的國寶,全部都送還給我們?還不需要媒體宣傳報道?有這種好事情?”昨日才剛調來的副館長滿臉狐疑。
館長老神在在,“以后你就知道了。”
副館長:“……”
以后?
多久以后??
二十分鐘后——
“怎么還不來?”副館長等的不耐煩了,他飯都沒吃接到館長電話急匆匆就趕來,扭頭,看向保安亭,“之前有人來過沒有??”
保安趕忙搖頭。
別說是人,連個蚊子都沒見飛進去!
突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