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如此危險,她的第一反應是將自己抱住,隱藏起來躲避危險,而不是看向自己出言乞求自己的幫忙,看來是一個從小生活很是艱辛,習慣了只依靠自己,不會尋求他人幫助的小姑娘。
璃末邊這樣想著邊對她說:“你剛剛中的魔毒之咒,不是出塵境修為以上的人很難輕易解決掉。”
她是在告訴她,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
果然,鶴熙寧聞言身體一抖,抬頭看向了璃末。
璃末溫和地看著她,這讓有些防備的鶴熙寧放松了一些,她輕輕地顫抖著說:“我……我不知道,為,為什么……”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對自己下魔咒,但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剛才她身上中的魔咒極大的損害了她的語言能力,這個魔咒之陰毒,不但是要讓她自己親手刺向自己的血肉身體,更大程度的是毀壞掉她的思維與語言能力,若是璃末這樣出手晚一點,她便是不死也是一個廢人了。
魔之術道,向來是破壞規則,沒有底線,極為毒辣的。
璃末道:“大概是因為昨日里我和夙殉來到你的院中的緣故,某些不想讓我順利查魔的暗中力量,對你出了手,說來,也是因我而遭受了此災,你要不要來我處,給你治傷且可以保護你。”
鶴熙寧自然無法拒絕。
司瀟瀟為她施術治咒,其實若論治咒,璃末應該更是擅長,但她不好在人前施展,但將她交給司瀟瀟了。
司瀟瀟醫術極佳,且手邊有極多掌門楓長老夙殉璃末給的好藥材,費了一番功夫,終于將好了七八成的鶴熙寧帶到了璃末夙殉司仁軒面前。
鶴熙寧在三人的目光之下,有些害怕地縮縮身體,低下了頭,小聲道:“謝謝幾位師兄師姐的施救,熙寧無以報答,唯有一命報效……”
“你不用客氣,你是我的師妹,他們救你是應該的。”司仁軒有些心疼地看著鶴熙寧,一下就把鶴熙寧心中的惶然抹走,只聽他繼續道:“師妹,你怎么會使用心頭血來喂養靈獸呢,別跟我說我和師尊研制黃昏鳥,你也是用喂心頭血之術才能參與進來的……”
機關算盡被司仁軒一句話打亂的璃末輕笑,這白癡雖然壞了她的計劃,但也單刀直入地點中了核心,他們救她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知道慕劍非被魔襲,與那夜黃昏鳥首領的暴斃,是否有關聯,且希望鶴熙寧特別的血脈養獸之術,能給璃末帶來一些關鍵信息。
鶴熙寧嚇了一跳,她料不到司仁軒一口就將她隱藏得極深的秘密,就這么當眾赤裸裸地說了出來,其實昨日他看幾人的表現,就隱隱猜到他們已經猜出自己這個秘密了,但是未料到司仁軒大喇喇地說出來,仿佛并不是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夙殉開口:“鶴師妹放心,我們不會將你這個秘密說出去的,也知你有些難言之癮,只是我們也需要知曉一些黃昏鳥的信息。因為……”
“因為黃昏鳥上一代首領暴斃,正巧與我師尊受魔襲為同一時間點,黃昏鳥又對魔氣十分敏感。所以我們需要你回憶一下,是否有關于那日黃昏鳥異動的蛛絲馬跡能說給我們聽。”璃末接了夙殉的話繼續說。
看著四雙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鶴熙寧心跳加快,這四人是問天宗赫赫有名的“少主團”,也代表了問天宗權力最高的少年英杰,如今除了慕旭真,俱在她的面前,等著她的答案,這讓她心情很緊張。
尤其是面對璃末的眼睛,那雙眼中的力量甚至超過她身邊的夙殉,如有實質,讓她甚至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