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基本如此，除了極少數人，比如司仁軒這樣的，一般人都淡欲輕食，多喝靈茶靈露少飲食。
慕劍非更是修行到靈露也極少喝，一心沉迷劍道天道。
“嗯。”璃末點點頭。
“怎么了？”慕旭真看向她。
“沒什么。”璃末思考了一會兒，這樣回答他。
慕旭真的目光很認真地看向她，說：“你不信任我嗎？”
“啊……為什么這樣說。”
“你變得和以前很不同了，你的心里好像有了很多心事，我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你一個字都不說，連我你也不說，問你幾回你也避左右而言他，你是不相信我嗎？”慕旭真又恢復了話嘮本色，皺著眉頭說。
璃末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慕旭真。
俊美少年不復曾經青澀模樣，如今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雖然不像璃末一般成為了歷史以來最年輕的出塵境，但他一百三十歲升出塵境在問天宗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打破了慕劍非兩百歲升出塵所創下的紀錄。
天之驕子不外如是，宗門也承諾舉辦了慕劍非小乘大典之后，也要為璃末和慕旭真舉辦兩個風風光光的出塵大典，向天下昭告問天宗渡滄峰的兩名弟子是多么的出色。
出塵境，換到其他宗門，必然是支撐宗門頂梁之柱，只不過璃末慕旭真還是可以躲在師尊的羽翼之下接受保護。只是璃末有了心事，很多事閉口不談，慕旭真的眼神變了，不再清澈透明，也藏著諸多心事。
“你……對師尊身邊的那個女子的態度也很奇怪……”
璃末眉毛一挑，“怎么奇怪呢？”
“你似乎一直很在意她，但是又假裝自己不在意。”
“……”不愧是與自己自小長大的師兄，一針見血的直擊要害。
璃末避開了他的目光，說：“也許吧。”
又是這副態度，慕旭真抿了抿唇，說：“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又為何會這樣，但我想讓你知道，只要你開口，我會站在你這邊，一直陪著你，幫著你。一如你之前為我做的一切。”
璃末有些動容，她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會為我殺人嗎？”
“會。”
“不問原由？”
“……好。”
璃末輕輕笑了，說：“你猶豫了，這才是你。”
哪怕是璃末讓他去殺一個陌生人，他也要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會斬劍，那如果她讓他斬心上人呢？
慕旭真怔住，剛才一瞬間，他在璃末的笑容中看到了孤寂。
無邊的孤寂……
仿佛在人世間，只獨她一人站立于孤峰的冷寂。
她的眸色也變得深，變得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