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刺入肉體的聲音是那般的美妙,滾燙的鮮血濺了扶千山滿身滿臉。
但他看起來不但不討厭,而且還臉興奮。
事實上,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看著。
他一定會把臉上的鮮血,全部舔干凈。
看到這一幕,穆擎天臉色巨變,踉蹌著退后了一步。
“完了……”
一見他這樣,扶千山微微低頭,快速將眼中的光芒和嘴角的笑意斂去。
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后,才抬頭控訴。
“穆擎天你這該死的混蛋,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當眾殺害我符宗的太上長老,我符宗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眾人傻眼,這樣也可以嗎?
如此顛倒黑白,如此草率,而且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這樣的栽贓,哪有人信?
莫說是普通人沒看懂。
這樣的騷操作,就連離漠寒和葉清玄都看得一頭霧水。
離漠寒搖頭失笑,“這扶千山莫不是有病吧?這么多人看著呢?他就敢把自己的同門長輩往劍尖上送,
事后還要栽贓別人,難道他以為自己能夠一手遮天嗎?”
葉清玄皺眉,“這家伙敢這樣做,估計應該是有所倚仗。”
但這個倚仗會是什么呢?葉清玄以手托腮,陷入沉思。
“哎呀呀……穆長老這下估計是要慘了。”
一名老者看著穆擎天的方向,面露惋惜之色。
“老人家為何這樣說?”
“嘿嘿……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符宗有幾位常年閉關的老古董,當年可是非常喜歡風越的,
他們要是知道穆擎天殺了風越,怎能饒過他。”
“可風越明明是那扶千山害死的啊!”
“你傻啊……那扶千山乃是符宗的大長老,本來在符宗就有著極高的地位和話語權。
他手下的那些弟子,肯定以他的話,唯命是從,不敢違逆。
至于我們這些在場的閑雜人等,人家一聲令下啊,就可以把我們趕盡殺絕,殺人滅口……”
那老者背負雙手,侃侃而談,頗有揮斥蒼穹,指點江山的氣概。
但他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卻戛然而止。
而聽他說話的幾名少年,也被他說的話給嚇傻了。
他們剛才聽到了什么?好像是什么殺人滅口的?對吧?
俺的娘嘞,留下來是要人命的,那他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留下來等著被殺嗎?
如此想著,幾人互望一眼。
都靜悄悄的往身后退去,一步……兩步……三步……
轉身……跑……眨眼便消失了蹤影。
現場本就就鬧哄哄的,少幾個人,根本就無人關注。
大家唯一關注的,只有還在場中打斗中的扶千山和穆擎天。
此時此刻,扶千山意氣風發,志得意滿。
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穆擎天。
至于穆擎天,剛才看見自己的長劍,殺了扶千山手中之人的時候。
他的確感覺很絕望,很慌張。
但他現在早已經恢復了平靜,就連臉慘白的臉色,也重新轉為了紅潤。
見此一幕,扶千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緊緊皺著眉頭,感到不解。
“穆擎天……你居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