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問天州的某處秘境中,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正將一頭八級兇獸砍殺,
他擦了擦濺射到自己臉上的鮮血,微笑著問一旁的中年男子。
“師尊,盟主大人召見各派掌門前去商議大事,您不去真的沒問題嗎?”
“哼……能有什么問題?沈青云那個家伙就愛小題大做,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已,非得如此勞師動眾。”
男子輕哼,語氣里滿是對沈青云的不認同。
“咳咳……師尊,但沈盟主可是說了,這一次召集大家商議,主要是因為有魔族之人,意欲在五洲大比上攪局,
沈伯伯他只怕是遇到麻煩了吧!”
白袍少年顯然沒有他師尊這么樂觀,稚氣未脫的臉上依然寫滿著憂心。
中年男子聞言,在跑少年的頭上狠狠敲了一記,涼涼開口:
“臭小子,你有工夫操那份閑心,還不如趕緊修煉,多殺些兇獸,盡快把自己的修為和實力提升上去,
這可比什么都強,還不快去……”
白袍少年很是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暗搓搓的在心中腹誹。
“哼……師尊每次都這樣,嘴上說不過就開始敲他的頭,真是的,也不怕把他聰明無雙的小腦袋給敲壞了。”
但腹誹歸腹誹,白袍少年卻不敢違抗他師尊的命令,還是麻溜的跑去殺兇獸了。
待少年的身影背對自己,離得有些遠的時候,中年男子的臉上才露出了擔憂之色。
事實上,作為沈青云最鐵的哥們,也身為“神意宗”的宗主。
沈青云發起的這次仙盟大會,他本來是無論如何也要參加的。
可……
可他和他的徒弟卻無意中觸發了某個古陣法,被暫時困在了這個不知名的秘境之中,
出不去了。
每每想到此處,“神意宗”宗主李意歡便忍不住心中暴躁起來。
而且為了不讓他的徒弟分心,他還得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
只說是為了讓這小子專心修煉,所以才封住了出口。
再想想一個多月后,就要舉行五州大比。
李意歡更是握緊了自己的鐵拳,努力將自己心中的煩躁強行壓下,開始繼續思索起破陣之法來。
他只希望,在他破陣之后,他們師徒幾人,還能趕上五洲大比的時間。
事實上,在五州之中,有許多的宗門都和“神意宗”一樣,為了達到在短時間之內提升自己弟子的實力目的。
他們選擇鋌而走險,深入一些以前不敢進入的古秘境之中,去尋找機緣。
其實他們心里也很清楚,這樣做是很冒險的,可為了宗門的榮譽和弟子的前途,
哪怕是再危險,他們也只能選擇面對,因為修行本來就是如此。
如果你掉隊了一次,以后就會次次掉隊,最終將距離拉得越來越遠。
所以為了不被甩下,便只能一往無前。
就在五州的所有宗門,都在為大比做著最后的準備時。
時間已經悄然而逝,轉眼間便過去了二十幾日。
葉清玄、離漠寒等人的修煉,也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當中。
逍遙秘境中的靈泉池內,只見葉清玄的雙手在不斷的捏著法訣,洶涌澎湃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