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萬不得已,他才使用了這鞭刑抽打之法,想要讓這廝屈服,
然而,這家伙還是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硬,整整抽打了十幾天,居然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
這事兒他可是瞞著有幽凰的,但紙終歸是會包不住火。
他擔心,過不了多久,幽凰一定會找到這里來的。
想到這,赤邪放下了鉗制住離夜天下巴的右手,眼神中眼神中倏爾閃過一抹狠厲。
“要不然一刀把這廝給砍了?”
赤邪低喃,這想法剛一冒出,赤邪便想付出行動,他連右手都抬起來了。
可一想到,事情暴露后,他十幾年的努力和付出,有可能便會一敗涂地,化為烏有。
赤邪又把那暴虐殺人的想法,給強按了回去。
“不行……殺了這廝絕對是不行的,萬一到時事情敗露,幽凰知道真相后,和我絕交怎么辦?
成為龍族的女婿,是我是赤蝎族變強的唯一途徑,為此,我在這女人的身上,整整花費了十年的時間,
如果真的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而功虧一簣的話,我怎么能甘心?”
赤邪咬牙切齒,面色猙獰,其實她心里清楚,不僅是赤邪族等著這一次的機會,
他自己更需要這次的機會,因為他需要強而有力的幫手,來鞏固他岌岌可危少主之位。
“不行,我得穩住,絕對不能冒險,讓我再想想,一定能夠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嘴里嘟囔著,赤邪扇子敲著自己的腦袋,嘀嘀咕咕的出了院子,也不知上哪里想辦法去了?
而他一走,院中的幾個下人,便紛紛開始對著離夜天指指點點,小聲議論開來。
“唉……阿三,你知道這個被咱們邪少綁來的人是誰嗎?”
“廢話……你以為就你消息靈通呀?這人都綁來咱們院子十幾天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哦……那你倒是說說這人到底是誰啊?”
“喂……我說阿五,你莫不是聾了吧?咱們少主不都說了嗎?這人就叫離夜天。”
說到此處,那名叫阿三的少年,突然神秘兮兮的湊進那阿五的耳朵旁,一臉八卦的說道:
“嘿嘿……你可能不知道吧,阿五,這人可是咱們未來少主夫人的相好。”
阿五震驚,“這不可能吧?咱們未來少主夫人,和咱們少主相交十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么相好呀?”
阿三壞笑,“嘿嘿……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這人能夠被抓住,全靠咱們少爺的足智多謀。”
阿五來了興趣,“怎么個足智多謀法?這一事我怎么不知道?”
阿三膩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切……這可是重大機密,像我們這樣的外院雜役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這消息我可是從,少主身邊的貼身侍衛那里打聽來的,
告訴你啊!少主可是找人拿著咱們未來少主夫人,帶血的貼身之物,
詐那離夜天說,未來少主夫人受傷被人綁了,要他少來搭救,才把他拐騙到這里來的。”
“啊?就這樣他就相信了?”阿五張大了嘴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