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這酒可是上好的猴兒酒,那可是我在一個上古遺跡中,好不容易得到的,
一共就只有四罐,一罐送給了我的老頭子,另一罐送給了我爺爺,
還有一罐被我喝了一些,這可是最后一罐沒有開封的。”
到底是少年人,鳳鳴在講這些的時候,連眉眼都是上揚的,透著難以言喻的雀躍和小得意。
可離夜天在聽到這話后,卻是臉色微變,脫口反問。
“猴兒酒?鳴兒,你說的真是猴兒酒嗎?”
“姑丈也知道猴兒酒?”
鳳鳴訝異,倒不是他看不起自己這個姑丈,實在是猴兒酒這東西真真是太少見了。
莫說是他這樣,來自五洲那偏僻之地的人了,就算是在神域。
知道猴兒酒的仙人,也不可能太多。
“嗯!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猴兒酒,據古籍記載,這酒乃是由山中靈猴,采集諸多天材地寶,
放置于樹洞之中,天然釀制而成,只要喝上一小杯,就可抵十數年乃至十年的修煉之功,
鳴兒手中拿著的,真是那傳說中的猴兒酒嗎?”
離夜天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難道這就是五洲和神域的區別嗎?
在他們五州修士眼中,只能被視為傳說之物的猴兒酒,神域的天驕卻能拿出來送人。
鳳鳴肯定地點點頭,“絕對不假,我手中拿的就是那傳說中的猴兒酒,今天我們就要用這酒,
去打動潤古那老頭,讓他不但收下姑丈,而且還要對姑丈多加照拂。”
鳳鳴臉上不顯,可心中其實卻在滴血,如此珍貴的“猴兒酒”,就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多喝幾口。
現在卻要把這么一大罐,送給潤古那嗜酒如命的怪老頭,
哎呀呀……
真是想起來就心痛。
可想到這個離夜天,乃是他那個從小受盡折磨的,玄兒小侄女的未來公爹,
鳳鳴只好咬了咬牙,將滿心的不舍強行壓下。
啊啊……為了他可可愛愛的小玄兒,一罐猴兒酒算什么?就算是兩罐他也舍了,哼!
嗚嗚……但還是好心痛,嗚嗚嗚……
“這如何使得?如此珍貴之物,怎能為了我……”
離夜天趕緊推辭,他已經欠鳳鳴得夠多的了,再欠下去,豈不是這輩子都要還不清了?
【啊啊……我的好姑丈,就不要再推辭了吧?你不知道本公子心里在滴血嗎?
你要是再推辭下去,信不信我真收回去了。】
強忍住說真話的沖動,鳳鳴勸說道:
“姑丈莫要再推辭了,如今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姑丈,能早日和幽凰姑姑團聚,
也為了他日我玄兒小侄女,還有漠寒侄女婿,能夠少受些磨難,多幾分庇佑。”
“可是……”
雖然覺得鳳鳴說的話有理,可離夜天還是不能心安理得的,承受這份重禮,他還想要推辭。
卻被鳳鳴大聲打斷了話語,“哎呀……別可是了,在可是下去,今天就見不到潤老頭了。”
話落,鳳鳴手腕一翻,將那罐猴兒酒快速收回了儲物空間之中。
對發愣的無憂子四人,招呼了一聲。
然后便一把卷起離夜天幾人,往神劍宗的方向,極速飛掠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