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忍不住小聲地贊嘆起來。
“嗯嗯嗯,確實是我等小地方的修士,所不能企及的。”
“我的天,這里的靈氣實在是太濃郁了,居然比鳳少主別院里的靈氣還要濃郁,簡直是……”
吳道子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的樣子,似乎在說,任言語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感受。
事實上,離夜天此刻也有這種感受,可他卻沒有大呼小叫,也沒有把這種驚訝表現在臉上。
身為曾經的帝王,他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
而這一幕,自始至終都被走在前面的潤古聽在耳朵里,此刻,他在心中默默的點了點頭。
對于離夜天的人品和為人,已然心中有數。
別看他已經答應了鳳鳴的請求,可作為神劍宗的宗主,他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宗門里收的。
天賦資質倒在其次,但這人品卻是他考核入門弟子的重要準則。
雖然只是短短片刻的接觸,但離夜天性格沉穩,為人誠實,但又不會墨守成規的印象,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初步形成。
至于跟在后面的那四位,一個老成持重,頗有些城府。
兩個咋咋呼呼,沒什么心眼,還有一個沉默寡言,不愛說話。
但四人的眼神都很正,并非什么偷奸耍滑,人品不佳之輩。
至于為什么要觀察這四人,當然是有原因的。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結交什么樣的朋友,往往決定著你將成為什么樣的人?
因為潛移默化的作用,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也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當然了,除此之外,潤古觀察無憂子幾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為了把鳳鳴這小子拐到手,也為了這小子手上的“猴兒酒”,他必須得多賣些人情給鳳鳴這小子。
想到此處,潤老頭露出了賊賊的一笑。
“鳴小子……答應我的事,你沒忘記吧?”
“呵呵……潤老放心,我鳳鳴辦事您還不放心嗎?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忘呢?
只不過……”
鳳鳴既然知道潤古所說的事情是什么?可他卻沒有立即把猴兒酒給取出來,而是頓住話語,意有所指。
潤古見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笑罵道:
“你這個鬼機靈,向來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破性格,難道我老人家還會騙你一個小孩子不成?”
“咳咳咳……潤老說笑了,那哪能啊?”
鳳鳴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依然沒有妥協,倒不是他真信不過潤古,只因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
“猴兒酒”他可只有一壇呢,要是潤老頭得了酒之后耍起賴來,不讓他姑丈進入神劍宗,
那他該找誰哭去?
“你這臭小子,哼!”
看著鳳鳴那一副,心里明白,但我就是不給你酒,但又裝作一副乖巧模樣的討人厭表情,
潤古哭笑不得,拍了拍鳳鳴的后腦勺一記,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離夜天:“……”
看來他的這個小侄子當真是不簡單吶,居然能跟神劍宗宗主這樣的大人物,如此嬉笑相處。
至于無憂子四人,早就傻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