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結果都是,我那師兄為了救那女人的情郎,自愿墊后,而后因寡不敵眾,被群妖所殺。”
潤年幾乎是咬著后槽牙,把這些話說完的。
呵呵……他師兄是什么修為?那可是堂堂真神境大圓滿的強者,揮手都能覆滅千萬妖的存在。
怎么可能被小小的一群妖所殺害?這樣的答案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
但最惱人的是,他雖然不信,卻絲毫沒有辦法。
因為,他以前犯過一件事兒,導致他被宗主大人,罰困在宗門十年不得外出。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查這件事。
“長老,那后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無崖子眼睛瞪得溜圓,忍不住出聲詢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位長老死得也太憋屈了些。
“唉!不如此,又能如何?”
潤年一聲長嘆,事實上,剛才在大殿之中,他之所以不愿意讓這離夜天當這雜役峰的長老。
除了收了某人的些許好處之外,另一個原因,便是見這離夜天修為太低,而要坐穩這雜役峰長老的位置。
沒有絕對的實力,只怕是非常難的。
畢竟他師兄以前的那些手下,對師兄可是非常尊敬的,除了師兄能夠約束他們。
換了其他任何一人,只怕都很難收服。
除非……
“所以年長老之所以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查出潤青長老的死因嗎?”
離夜天忽然道。
他就說嘛,兩人只不過是剛剛認識而已,這潤年長老為什么,會跟他說這些?
如此交淺言深,原來是為了這個呀。
一聽這話,潤年呆了呆,他是真的詫異,想不到這個修為不怎么樣的離師弟,腦瓜子卻轉得挺快的。
“嗯……師弟能想到這一層,倒是不枉師兄我跟你說了這許多話,不過……”
離夜天:“不過什么?師兄不妨直言。”
“不過你能想到這些?又是否能夠想到,我為何要讓你去調查潤清師兄的死因呢?”
此時此刻,潤年的情緒已經恢復如常,再不復剛才的怒氣騰騰。
“這……師兄請容我想想。”
言畢,離夜天開始思索起來。
片刻后,他突然拍了拍桌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師兄莫非是想告訴我,要坐穩這雜役峰長老的位置,就必須想方設法,查出潤青師兄的死因,對嗎?”
此言一出,潤年眼中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有些相信,這位修為不高的小師弟,或許真能夠坐穩這雜役峰長老的位置了。
“可是……我們老大只有散仙境中期的修為呀,就連潤清長老那樣的高手,都莫名其妙的身隕了,
我們大哥他真的可以嗎?”
無崖子很是擔心,他雖然也對自己的大哥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卻并非是盲目的崇拜。
聞言,離夜天和潤年都皺起了眉頭,二人都意識到,這的確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于是二人都低頭沉思起來。
半晌后,潤年率先抬頭,語帶無奈:
“為今之計,你們只能先住在這里,想辦法提升修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