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老者又是一臉同情的看著離漠寒他們,這猴子已經料定了,離漠寒他們會有著凄慘下場一般。
被這樣滿含同情的目光看著,離漠寒與葉清玄對視一眼,很是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卻并未說什么,但那不在乎的表情,還是躍然臉上。
見此情形,老者訝然,又自顧自的說起來,“年輕人,并非是老頭子我危言聳聽,要故意嚇唬你們,
你們若是不信,僅可問問在場的其他人。”
頓了頓,老者將頭轉向了旁聽的觀眾,開始大聲詢問起來。
“我老人家好心告訴這幾位,冰家的那位不能惹,可他們偏就不信,不知大伙可否給我老頭子做個證明?”
此話一出,還不等葉清玄和離漠寒他們做出反應,圍觀的群眾開始已經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
“這位老丈說得很對,在我們中州,那剛才被這位小哥打飛出去的少年,的確是個不能惹的主。”
“對對對,那人在我們中州,可是有個很響亮的渾號,就叫什么……對,就叫冰小閻王。”
“嘖嘖……你們這些外來人可能不知道,以前凡是死在這位少爺手上的人,就沒有能活著見到第二天太陽的。”
“哎呀呀……在這中州城里,可是流傳著一句可怕的話語,那就是寧惹閻王,不惹冰家小閻王。”
說完這些話后,那些人好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一個個都趕緊閉上了嘴巴,
然后飛也似的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就連那名老者,也是溜得飛快,絲毫沒有剛才顫顫巍巍的樣子。
離漠寒和伙伴們無奈一笑,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那些人做鳥獸散的原因了。
果然……
就在這時,那名被離漠寒踢飛老遠的少年,此時已經再度回轉。
只不過,與前面不同的是,他此時并非是一個人回來的。
而是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其中最打眼的,便是兩名身著短打,一臉兇相的中年漢子。
這兩名中年漢子,氣息沉穩,步伐有力,每走一步,腳下的大地都要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兩寸。
可代表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名中年漢子一定是兩個肉身發達的練家子。
他們一左一右,將剛才被離漠寒打飛出去的少年,牢牢護在中間。
但眼神卻死死盯著離漠寒的方向,那眼神里有不屑,有看死人般的陰狠,就是沒有一點尊重人的樣子。
“哎呀娘嘞,這下那幫外地人死定了……”
遠處的人群中,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但也僅是這么一聲罷了,因為他還想說的時候,已經被旁邊的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看著這么一直來勢洶洶的人,天青陽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了離漠寒和葉清玄的跟前。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抱了抱拳,正想開口。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有人開口的速度卻比他更快,正是那名被打的少年,
他此時滿身狼狽,雙頰紅腫,全身上下的衣服也摔得破破爛爛,但卻并沒有影響他放狠話:
“你們這群該死的鄉巴佬,居然敢讓小爺出如此大的丑,小爺今天不把你們但腦袋擰下來,
小爺就不姓冰,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