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伯和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聽那個和樂伯撞了滿懷的人,畢恭畢敬的地開了口:
“諸位前輩請留步,在下五洲仙盟弟子曹三,特奉盟主之令,前來接應各位前輩。”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皺了皺眉,紛紛露出狐疑之色。
樂伯不僅釋放出了自己的威壓,更是直接質問出聲:
“呵……這位小兄弟,當真是五洲仙盟之人嗎?你說你是來接人的,為什么我以前沒有聽說過這個規矩?”
要知道,在以往幾屆的大比中,各門各派都是自己尋找住處的,并沒有專門的接引之人,
至于食宿方面,那就更不可能安排了。
然而面對樂伯的強大威壓,那名叫曹三的少年,卻絲毫沒有露出慌亂之色,
而且也似乎并沒有受到樂伯威壓的影響。
他依然挺直了腰板,表現得不卑不亢。
“齊炳各位前輩,這個規矩在以前的確是沒有的,但今年情況特殊。”
少年頓了頓,突然一臉神秘的壓低了聲音。
“大家也知道,今年參賽的人不僅有我們人族,而且還有魔族的強者,為了參賽弟子的安全,
我們盟主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此言一出,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慮,可卻已經相信了大半。
“那你們為什么到現在才出現?”樂伯皺了皺眉,不知是不甘心還是不放心。
要知道,他本來是想把離漠寒他們要請回家的,現在卻眼看要被別人截胡,不甘心也是正常的。
“哦……實在是對不住,只因這也是我們盟主剛剛做出不久的決定,所以才來的晚了些。”
眾人詫異,“剛剛做出的決定?”
“嗯!就是如此。”曹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倒是與剛才的形象大為不同。
“這又是為何?”離漠寒狐疑。
“哦!是這樣的,就在幾個時辰前,我們接到線報,說是有幾批前來參加大比的小宗門弟子,
都遭遇了不明來歷之人的攻擊,而且還傷亡慘重,尤其是那些參賽的弟子,
更是被人直接打死打殘,所以我們盟主才……”
此話一出,所有人幾乎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大家不敢相信的看著曹三,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探查出這話的真實性。
然而面對這么多人灼灼的目光,曹三卻表現得很坦然,并沒有任何的慌亂和緊張。
如此淡定的神情,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這少年的心理素質實在是過于強大,
要么就是他所言非虛。
而第一種情況,在這么多高手的面前,顯然是很難做到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曹三并沒有撒謊。
“說了這么半天,你全憑一張嘴,你既然生了五洲仙盟的弟子,總有什么證明自己的身份吧!
還有……你難道是一個人過來的?”樂伯還是不放心,開玩笑,離漠寒這些人可是關系著他們星辰閣的生死存亡,她又怎能不擔心呢?
聞言,曹三首次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仙盟弟子,在天驕榜上,也不算是吉吉無名之輩,
今日卻三番五次被人質疑,但他畢竟是心性沉穩之輩,知道本次大比事關重大,
因此并沒有發作。
“前輩教訓的是,都是晚輩辦事不周,還望諸位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