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玄淡淡一笑,根本沒把這種小事放在心里,這樣的符箓雖然珍貴,那也是對別人來說的,
對于她葉清玄來說,煉制這種符箓,也只不過就是花些時間罷了,就連所費的靈石,
都還是小默默給的呢,如果一定要謝的話,謝小漠漠都比謝她合適。
想到這里,葉清玄再次開了口:
“這些符箓都是用阿寒購置的材料煉制的,師尊一定要謝的話,就感謝阿寒好了。”
葉清玄最不耐這種謝來謝去的事情了,于是她調皮的把這個鍋甩給了離漠寒。
自己則重新將目光看向了演武場。
而她這一看,卻見場上,又來了,新人。
雖然這人自己沒有見過,可從人群的歡呼中,葉清玄還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望月宗的宗主岳紫衫嗎?想不到這個宗門的宗主,竟然如此年輕。”
葉清玄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通常來說,這種年齡在宗門中,不應該是神子,神女什么的嗎?
怎么就成了宗主呢?而且這望月宗,她怎么感覺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一般?
“玄兒……難道你忘了嗎?上次在逍遙逆境之中,不就有幾名望月宗的弟子,想搶子然哥的東西嗎?”
就像是看出了葉清玄心中的疑問一般,離漠寒微笑著摟住了葉清玄的纖腰,
耐心的給她解釋起來。
而且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還一臉挑釁地將目光看向了,高臺之上的皓月神子。
眼神中的占有欲再是明顯不過。
見此一幕,皓月神子臉色一沉,心中不悅到了極點,也用嘴型回以顏色。
“幼稚……想讓這樣的行為讓本神子放棄,只能說你真是天真的可愛。”
“哼!”
這一回離漠寒沒有說話,僅是冷哼了一聲,便將目光再次移回到這家娘子的身上。
他感覺自己真是昏了頭了,娘子根本連看都懶得看那家伙一眼。
他干嘛要這么緊張?而且自家娘子在感情上,如此的專一純粹,
才沒有可能,會接受別的男子呢?他覺得自己和娘子應該一樣,同樣都是心里認定一個人。
那這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人了,絕對不可能改變的。
如此一想,離漠寒大大松了口氣,再不去看那皓月神子。
皓月神子:“……”
啥情況啊這是?那人剛才看著自己的眼神,還像防賊一般,怎么現在就不搭理人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這樣才好呢,只有對方放松了警惕,自己才有機會,不是嗎?
如此想著,皓月神子再次看了葉清玄一眼,
眼中有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哇!你們看,除了望月宗以外,滄龍宗居然也來了。”
又有人在此時驚呼了起來。
“不僅如此,蒼龍宗主身后不遠處,還來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娘啊!那人的威壓好強啊!
啊……我好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