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一角,葉清玄、離漠寒他們正討論得熱火朝天,演武場中央冰戰天和魔都的對峙,
卻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
此時此刻,冰戰天的里衣已經濕透,臉上的神情,也由輕松轉為了凝重。
“特奶奶的……這老魔頭也太欺負人了,俺老龍可看不慣。”
滄龍那特有的大嗓門,在全場寂靜的時刻,尤其顯得突兀和響亮。
他話音落下,就想要從座位上站起來,沖殺向魔都。
但身體還未站起,就被眼疾手快的弘法大師一把拉住。
“那魔都實力卓絕,你根本不是對手,如此魯莽的上去,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還會害了冰老爺子的性命。”
由于情況緊急,弘法方丈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出出家人的口頭禪。
“弘法方丈說得對,滄龍宗主一定要冷靜,千萬莫要沖動。”
望月宗宗主岳紫衫,也來開口相勸。
“特奶奶的,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什么事情也不做?”
滄龍氣狠了,攥緊拳頭,狠狠對著坐著的椅子,砸了一拳。
可說來也奇怪,以滄龍的修為,又是含怒出手,他的一拳頭下去,所坐的椅子,竟然毫發無損。
“嘶……沈盟主,可真是舍得下血本,這椅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成,竟然如此堅硬。”
滄龍吃了個暗虧,差點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過她的這句吐槽,在如此緊張的時刻,卻并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回應。
“唉……為今之計,恐怕只有沈盟主出來,才能化解此時的危機了。”
天圣教教主菲夢嘆息一聲,對于這種能夠把岳紫衫壓一頭的事情,她原本是很愿意出頭的,
但可惜實力不濟,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哼!幾萬年過去了,人族還是一樣的軟弱慫包。”
魔都袖袍一甩,唇角微揚,話語和眼神中都是嘲諷。
“簡直豈有此理,這人到底是誰啊?真的如此囂張,我堂堂人族大能都在此處,
怎么就沒人管管呢?”
“就是就是……冰神老爺子,趕緊把這個心狠手辣,滿嘴噴糞的家伙,就地處決了。”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少年人就是有著別樣的勇氣和孤膽,距離上一個粗口謾罵魔都的少年被殺,
也僅僅只是過去了片刻時間而已,但這些少年比時已經克服了心中的恐懼。
而且這次說話的人很多,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魔都這一次竟然沒有出手。
“怎么?冰神是吧?你擋住我的去路如此之久,就不準備做點什么嗎?”
也不知是何原因,魔都竟然咧嘴一笑,語帶挑釁。
別人不知道這個笑代表著什么,可身為從小就對自家魔父非常了解的的魔焰,卻是瞳孔萎縮。
他知道,自己這個腹黑又陰狠的魔父,此刻已經有了殺意,他在試圖激怒那個冰神,
以便能夠有一個光明正大的殺人理由。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動手?
只因冰戰天的特殊身份,如果只是殺一個普通的修士,或者是一個宗門的宗主,
他的好魔父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可冰戰天不同,這是一個五洲修士中,有著特殊威望的人。
他的好模糊應該是不想惹麻煩,所以才隱忍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