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東聽見這個說法,覺得也許是他們知道馬上快要回國了,多少對這邊的同志有些不舍,畢竟是一起工作了幾個月到幾年的,但是苦于不能敞開說,于是主動發起這么一個聯誼,也算是和這邊的同志道個別。
對于老毛子的專家,拋開國家層面的事情不談,這些來支援我們的專家,那是真的懷著一腔熱情,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無私的在幫助我們,不排除里面有不好的人或事,但是總體上,人家真是幫了大忙了。
甚至有傳言,不少專家臨別之時,或因酒醉,或因粗心,或因火爐子質量不好,甚至因為在與我方同志爭執時過于氣憤以至于口無遮攔總之是湊巧,留下了一些本不能留下的東西。
畢竟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斗的同志啊。
想到這里,高振東決定去參加這次的聯誼會,也算是送他們一程,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于是向廠辦的同志確認了參會的意向。
下午臨近下班,高振東結束工作,趕去了會場。
由于條件原因,雖然這次聯誼會是毛子方主動組織,但是也并沒有采用毛子傳統的大盤宴會形式,而是有一點雙方混搭的風格。
菜是偏我們這邊的風格更多一點,甚至高振東都看到了傻柱的身影。
酒倒是是他們弄來的正宗伏特加,不過說實話,這玩意高振東覺得不怎么順口。
不過,照相是沒有的,這也是慣例了,對大家都好。
一來,不是哪兒都有配照相機和攝影師的條件,這年頭,攝影師可是真正的技術活兒。
二來,這個事情是有一定的敏感性的。
所以日后很少能在公開渠道,看到這類照片,這也是原因之一。
聯誼會上大家都很熱情,該吃吃,該喝喝,高振東也不客氣,既然要表示謝意,那就每人都喝上幾杯。
他本來酒量就不小,加上身體強化,那就更猛了,認真敞開來喝的時候,對面五六個專家同志捆一塊兒都不夠他喝的。
一群毛子和高振東喝得不亦樂乎,開心不已,口呼“達瓦里氏”、“哈拉少”,內向一點的“巴葉赫里”(來一口),狂放一點的“德大拿”(一口悶,見底)。
喝到高興處,還拉著高振東唱起了喀秋莎、郊外的晚上,只不過他們唱的毛子語,高振東唱的漢語版,雖然語言不同,倒也非常契合。
不過當有毛子專家拉著高振東跳《士兵之舞》,又名“牢不可破的膝蓋”的時候,高振東就實在頂不住了,這玩意真不是人跳的。
高振東端著酒杯,樂呵呵的看著兩個身手靈活的胖子在地板上跳舞,一道身影靠近了他身邊“同志你好。”
高振東轉頭,原來是毛子的翻譯,難怪中文說得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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