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大概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高振東這一步,比秦姐說的跨得還要大,她站著靠在高振東肩膀上:“哈哈,太好了,你真厲害。星期六晚上我們回家吃飯吧?”
這點兒小心思肯定是要滿足的,她就想回去給她媽看看。
高振東點頭:“嗯,行啊,回家看看爸媽。”
婁曉娥高興的轉過身,去端飯菜,一邊端一邊說:“對了,星期天叫上大老王、老謝他們兩家聚聚。”
高振東答應道:“嗯,好嘞,回頭我給傻柱打個招呼,到時候請他張羅張羅。”
兩口子高高興興吃完飯,正各自忙活著呢,門被敲響了。
高振東打開門一看,是閆埠貴,手里還拎著東西。
“喲,閆老師,稀客稀客,快請進。曉娥,倒杯水過來。”
這聲“稀客”,結合現在的情況,就挺有點兒諷刺的味道在里面。
閆埠貴進來,坐下和高振東云里霧里,高來高去的說了好一會,不過高振東就是不問有什么事情,仿佛篤定閆埠貴是過來純串門子一樣。
到了最后,閆埠貴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道明自己的來意:“振東啊,今天聽解成說,你上去了?”
高振東搖搖頭:“沒有那么邪乎,就是廠里幾個部門調整,有個新名頭,原來干啥,現在還是干啥。”
閆埠貴聽自家老大說的,好像也是這么回事兒,廠里也沒聽人說高振東升了還是怎么了,反正就那么干巴巴幾條通知,其他的自己想去。
知道高振東行政級別上去了的,除了那天開會的,也就只有人事部門的少部分人了,現在還沒流傳開呢,以他的情況,流傳的速度估計會很慢。
高振東這個話也沒錯,原來搞科研,現在還是一樣,至于三分廠的日常,有嚴廠長來管,他自己的工作粗看的確并沒有什么變化。
“不管怎么說,還是管了一個分廠的技術嘛,總工啊,我活這么久也沒見幾個。”
這年頭的技術人員可不像后世那么多,而且國營大廠的總工那就更少見了,哪怕只是分廠的。
“嗨,就是個名頭,分廠的事情,有廠長在管呢。”
“振東啊,你看是這么回事,解成進了你們廠也不短時間了”
話沒說完,高振東就一副驚訝的樣子:“怎么?被欺負了?如果這樣,我明天去找保衛處,好好查查。”
“沒有沒有,哪兒會啊,他這個工種,還是伱給幫著選的,好著呢,沒受欺負。”
“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幫著打聽了一下,工作的事情,路還是你自己選的,工作順利就好,工作順利就好。”
意思比較明顯,工作順利就行,其他你就別說了。
閆埠貴不是聽不懂,可是想著人都來了,臉都拉下了,總不能白來吧。
“振東啊,是這樣,解成進了廠,按說也挺好的。我尋思吧,你能不能把他調到你們分廠去,你們年紀差不多,鄰里鄰居的也能有個照應。”
艸,占我便宜是吧?這老酸頭就是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