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才能讀上電大?看看院子里丁永年和秦寡婦不就知道了,人家花錢了?
拋開丁永年不說,總不能說高總工還收秦寡婦啥東西了吧?一來,秦寡婦沒錢,二來,他壓根就不相信高總工能把手伸到賈家兜里去,人家就不是這樣的人。
從知道這個事情的這一刻開始,以往對父親言聽計從的閆解成,第一次對于父親的行事準則產生了動搖和懷疑。
被兩母子一起懟的閆埠貴臉上有些掛不住,嘴里只是說著些“伱們懂什么”、“嘴上無毛”、“婦人之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之類的話。
閆解成也不多廢話,收拾上東西,就要出門“爸,媽,我出門了啊。”
最近他談上了個對象,正熱乎呢,到了休息時間自然是要去見人家的。
三大媽連忙問他“解成,錢有嗎?可別太韓酸了。”
她知道兒子是去做什么的,所以問上這么一句。
閆解成聞言,臉上就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他剛參加工作沒多久,還要往家里交一部分,比例還不低,加上剛參加工作,手里那兩文錢的好歹算是自主了,一沒忍住,頗有點兒報復性消費的意思。
這對象也談了幾次了,姑娘倒是沒有怎么過分,不過他多少得是花點兒錢的,一來二去,自然是兜比臉都干凈,雖然這時候談對象也不一定得帶多少錢吧,可是一分沒有,還是挺那啥的。
他媽一看就明白了,轉頭看向閆埠貴“老閆,你給點兒給他!”
平時她對閆埠貴自然是言聽計從,不過涉及到兒子的終身大事,她可就不忍著了。
閆埠貴想了半天,肉疼的掏出5毛錢“拿去拿去,隨便花!”
閆解成心想,5毛錢怎么隨便花?這錢雖然不算特別少,可是和多也沾不上邊。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誰叫自己月光呢,自己手散造的孽,還得自己承擔啊。
連忙接過來,感謝了自己老爹,出門去了。
出門的時候,還和高振東兩口子很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看著這小子滿臉騷氣的樣子,高振東心里想,難道是和于麗談上了?
閆解成出去了,沒一會兒劉海中卻是回來了。
胖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睡眠不足的倦容。
和高振東兩口子路過的時候,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高振東也笑著問了一聲辛苦。
悠揚的樂聲把劉海中送進了中院,高振東樂呵呵的,看來老劉干得挺投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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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老毛子家,幾位老毛子正在說著什么,不過這次,里面就沒有我們的老朋友謝爾蓋耶夫和彼得洛維奇兩位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