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鳳請客,一是感謝羅森上次及時出手,讓自己免受傷害。
事后她去看過監控,要不是羅森那一腳,當時正在埋頭縫合的她十有八九就得挨一刀,后果不堪設想。
二來是今晚上又輪到他倆上夜班了,吃頓好的,權當是提前犒勞自己了。
“羅森,你知道那天砍人的和被砍的究竟是咋回事不?”田玉鳳點了單,等著上菜的空當就扭過頭來深深地問道。
“啥事??”羅森還真就沒關心這里頭的八卦。雖然他知道多半跟綠帽子啥的有關系。
“被砍的把砍人的給綠了,砍人的將倆人堵在了家里,一氣之下就砍了這家伙。”
田玉鳳道:“被砍的這人有小弟跟著,當即就把他救了出來送到了咱們醫院,而那女的就沒這么幸運了……”
說到這,她停下來喝水,羅森會意連忙問道:“咋樣了?”
“她倒是沒被砍死,但是臉上,胸口,腿部,臀部,好幾處刀傷,就算死不了,以后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田玉鳳嘆氣道:“你說這又是何必呢,之前仗著自己身材好模樣好,四處勾勾搭搭,現在啥也沒了。”
“砍人那哥們呢?”羅森問道。
“被抓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會落個什么下場。”田玉鳳說到這頗有幾分感慨。
“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啊?”羅森好奇地問道。
“群里唄。”田玉鳳笑嘻嘻的道:“外科,手術室那邊是八卦的集散地,我那邊都有熟人,想知道什么一問就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絕對是第一手瓜,包新鮮。你有啥想知道的盡管問我?”
“我就想知道今天晚上咱們能不能安安穩穩地休息一晚上。”羅森道。
一句話直接就讓田玉鳳給沉默了。
此時,服務員將燉牛肉還有烙餅什么的端了上來,倆人也沒客氣,拿著筷子就低頭開吃。
一口氣吃了大半碗后,田玉鳳才忽然道:“咱倆做個約定啊,以后但凡是夜班前絕對不能再討論上班的事。”
“為啥?”
“廢話,晦氣,倒胃口。”田玉鳳嚼著嘴里的牛肉,一臉不爽。
“不會是李進又溜了吧。”羅森道。
“哼。”田玉鳳冷哼一聲,目光里的怒氣更加濃郁了。
吃飽喝足后,羅森搶先付了賬,隨即倆人各自開著車去醫院。
恰如羅森所料,接班的時候就沒見到李進,這可比上次遲到又半路溜號更過分,怪不得田玉鳳身上的殺氣都已經快要凝如實質了。
雖說這個夜班開頭不咋樣,但是前半段除了一些小外傷或者晚上孩子發燒或者老人高血壓犯了之類的常見病外,總體還算是比較平穩。
過了十一點半后,羅森打發田玉鳳去休息,自己則繼續待在醫生辦公室值班。
時鐘即將掃過12點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同時外面的救護車司機大喊道:“車上沒醫生了,田玉鳳呢,讓她來跟著出去接病號。”
“我走了,誰值夜班?”田玉鳳沖了出來,大聲問道,“待會兒來了病人,誰搶救?”
“值班的就你倆?”司機一驚,忙道:“李主任呢?今天不是他的班?”
“不知道。”田玉鳳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說怎么辦吧?”司機無奈地道:“月亮灣小區,心梗,再不去就要出人命了。”
“羅森,你去,出了事我兜著。”田玉鳳看向羅森道。
“好吧。”羅森此時還能說啥,一個箭步就沖上了救護車。
下一刻救護車直接燒胎起步,嗖的就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