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那樣的提耶拉決斗,自己眼前這個倒影中的索菲亞,差的恐怕不是一點半點。
但同時他也有點疑惑。
不出意外的話,提耶拉應該是一個和索菲亞差不多的神。
就是那種動輒重啟次元,且對人類、凡物不感興趣的,貨真價實的“超然之神”,畢竟,索菲亞曾多次提,提耶拉與她幾乎相當。
但,在這種情況下,提耶拉的決斗不說多么有“藝術感”吧,最差最差,也是正常的。
要知道,這段時間索菲亞雖然也問過他不少決斗的問題,可經常是問到一半就自己研究或者甩到腦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然也不在乎,畢竟他本身也還在懷疑索菲亞的存在。
提耶拉的蘇醒時間不比索菲亞早太多,這也是索菲亞說的。
那么,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讓提耶拉學習到這種地步。
難道說,天城光不僅決斗技藝高超,教書育人也是次元級的嗎?
他在腦海中胡思亂想的時候,場上的局勢終于產生了變化,不幸中的萬幸,索菲亞終于抽到了關鍵的卡——大嵐。
這樣一來,失去了靈擺的擺子,擬神機終于漸漸地不支,被徹底戰勝。
“呼——”
索菲亞還挺高興的。
雖然略有疲憊,但是贏了。
當然,她很清楚,面前的這臺機器,終究只是模擬機,根本沒有辦法和提耶拉本人比,但能夠戰勝“機殼”卡組,已經讓她重拾了一點信心了。
決斗其實也沒那么難嘛——
直到她看著實驗室里的一切開始“倒流”,赤馬零兒將擬神機的回合倒退到第二回合,幽幽地指了指索菲亞的墓地,提了幾個卡的卡名,這才讓索菲亞恍然大悟。
原來第二個回合自己就能贏?
這還真是……
她的思維太局限了,局限于一拳頭打過去把人打爆就得了,沒想過卡片與卡片之間的聯系,這是非常大的缺點。
不過,得知這一點之后,她也就無所謂了。
既然能這樣輕松,那就說明自己的卡片是沒有問題的。
控制者有問題——那不是很正常嗎?
她是一個很擅長接受現實的神,在她蘇醒的第一時間,她發現dt次元烏煙瘴氣,自然被破壞的滿目瘡痍,然后就決心重啟星球,但那個時候,那個世界的生命和宇宙中的生命努力的表現,獲得了她的認可,讓她選擇了放棄,沒有徹底地選擇重啟星球。
比起提耶拉,她還是更愿意相信生物的“個體想法”,而不是“集團式的機械思維”。
從那天提耶拉笑話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決斗肯定不行,現在只不過是又出現了一個新的例子罷了。
不過,這個糟糕的世界,還是讓她無比的厭惡,如果可以的話,她是很樂意接受這個次元的。
旋即,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剩下來的事情,到dt次元世界重復性地訓練吧。
至少掌握每張卡的效果和能力,不能像打擬神機這樣了——擬神機有赤馬零兒調制時間,她可以用無限的時間思考,在決斗中可不能這樣原地發呆。
這不是她想著怎么捏植物的時候了。
她在玻璃的倒影中單手摸著下巴,閉著眼深思,眼皮的波動上來觀察,她確實在想什么。
“擬神機會給你準備好,你隨時可以用。”
【擬神機?不,赤馬零兒,你最好不要再研究擬神機了。】
赤馬零兒微微地瞳孔收縮,不著痕跡地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