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叫的青姐是誰?是那個女妖魂嗎?她不是賤人,是賤妖,妖與人都分不清,師父的臉往哪兒擱?”
沈逸塵知道他不可能離開這個人的視線,所以他以為問梅樓的事兒是試探他呢,沈逸塵根本沒有一點兒反抗的意思,他不想入這個女人的法眼,他不想讓這個女人看中!
沈逸塵轉頭,吼道:
“我都那樣了,你還想收我為徒啊?你不怕被人笑話嗎?你收徒的標準也太低了吧?”
“噗嗤!”
白衣蒙面女子直接笑出了聲!
“我,我不是讓你找回面子嗎?你,你這臉是怎么回事?”
沈逸塵聞言一怔,問道:
“你剛才不在問梅樓?”
白衣女子笑彎了腰,讓沈逸塵和青姐都有些納悶,至于嘛?這明顯是失態了!
“我,我怎么可能在問梅樓,我是去為你掙面子去了!”
“你滾!你就是這么替我掙面子的嗎?”
“你沒收到天機閣的回禮嗎?不對呀,我都把天機閣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白衣女子終于停止了笑!
沈逸塵指著白衣女子,詫異的問道:
“你是去天機閣分堂掙面子去了?”
“對啊,你在問梅樓掙面子,我去天機閣分堂,就你現在的修為,天機閣分堂的面子你也掙不來啊!”
識海內,青姐嘆息道:
“呆塵,這個女人太賤了!你這是明明白白的吃了一個啞巴虧!”
沈逸塵張口說道:
“你,你,你……”
“我怎么了?我給你要回了一枚令牌,以后你可以問天機閣所有的事兒,當然必須是修真之事!”
沈逸塵聞言一震!取出了那枚古樸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玄字和一個天字!
“你是玄天教的人?不對,難道天機閣是玄天教的?”
“呆塵,你能動動腦子嗎?這枚令牌不是玄天教的令牌!”
沈逸塵也發現了,這枚令牌與心機女的玄天令完全不一樣,可是為什么刻著“玄天”二字呢?
沈逸塵抬頭問道:
“你確定拿著這枚令牌可以問天機閣任何事?”
白衣女子飛身而下,直接一個腦瓜崩,疼得沈逸塵啊,張牙舞爪!
“你有病啊!”
沈逸塵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師父的話沒有假話,記住了啊!下次再懷疑,我讓你天天這副嘴臉!”
白衣女子說完,她又笑了,而且又是笑彎了腰!
識海內,
“青姐,她有毛病吧?很搞笑嗎?”
“呆塵,她肯定是想起了往事,不然以她的修為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失態!”
沒等沈逸塵開口問,白衣女子自己說了!
“你,你知道嗎?當年在帝皇樹下,姬玄風不服我,以為他另辟蹊徑領悟出了圣皇訣的天地合一之境,就挑釁我,我就把他打成了你這個樣子,哈哈,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跟我得瑟了!”
沈逸塵震驚的忘了疼,張口問道:
“你,你比姬玄風還厲害?”
姬玄風之名,沈逸塵聽了無數次,那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怎么樣?做我徒弟不吃虧吧?當年他太自傲了,天地合一圣皇訣剛悟出來了,讓我看出了破綻,所以他敗了!五百年了,他已經完善了,你的圣皇訣就是他修煉的路子,而且應該是完善后的,你真的不認識姬玄風?”
“師!我真的不認識姬玄風,你想想,如果我認識他,我能一直直呼其名嗎?”
白衣女子實際也是這么想的,她這個徒弟對姬玄風一點兒親近的感覺都沒有!
“師什么?我都這么厲害了,你還不肯叫師父嗎?實際我也不想讓你叫我師父,那樣顯得我很老,你管那個妖魂真叫青姐?”
識海內,青姐怒罵道:
“賤人,賤人,賤人!”
沈逸塵則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現在與姬玄風相比,誰更厲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