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修長的手指在努爾陽乞胸前停留,輕輕一挑。
“咔噠”一聲,一塊染血的皮甲應聲而落。
努爾陽乞頓時慌了,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卻忘了身后就是椅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蕭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卻不是出于好心,而是趁機在她耳邊低語。
“怎么?這就怕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努爾陽乞耳邊,讓她渾身一顫,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毛骨悚然。
努爾陽乞猛地推開蕭征,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無恥的登徒浪子!”
她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蕭征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道:
“我無恥?”
他笑聲戛然而止,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么處境,階下之囚,有什么資格說我無恥?”
“你現在落到我手里了。”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
努爾陽乞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一絲恐懼。
他一把抓住努爾陽乞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努爾陽乞想要掙扎,卻被他死死地鉗制住,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
努爾陽乞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蕭征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他頓了頓,語氣玩味。
“至少,現在不會。”
蕭征揮了揮手,示意墨和唐玲退下。
“辛苦了,你們先下去吧,損失的武器去問范又將軍要就行了。”
墨和唐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但還是恭敬地領命退下了。
徐竹燦很識趣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一邊說道:“我去燒壺茶來。”
房間里只剩下蕭征和努爾陽乞兩個人,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努爾陽乞警惕地看著蕭征,身體緊繃,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的小鹿。
蕭征走到努爾陽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彎下腰,解開了綁著努爾陽乞雙手的繩索。
努爾陽乞愣住了,她沒想到蕭征會突然松綁,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蕭征從懷里掏出一塊干凈的絲帕,扔到努爾陽乞面前。
“擦擦吧,你臉上都是血污和泥垢,看著怪臟的。”
努爾陽乞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蕭征,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你……你不怕我殺了你?”
努爾陽乞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明白蕭征到底想干什么。
蕭征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現在能靠的人只有我了,何必如此呢?”
他走到窗邊,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天空,語氣淡然。
“努爾陽乞,你應該明白,你現在已經是一只喪家之犬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親信已經被殺,你的軍隊已經潰散,你已經一無所有了。”
“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選擇相信我,不是嗎?”
努爾陽乞胸脯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濺出來。
她一把抓起蕭征扔過來的絲帕,狠狠砸在地上。
“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努爾陽乞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