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盧臉色微微一變,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拓跋虎是索蘭托麾下的一員猛將,為人兇狠殘暴,而且對他們這些大洛降將十分仇視。
現在拓跋虎突然派人來請他過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霍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緩緩說道“不敢,將軍相邀,霍盧自當領命前往。”
霍天問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霍盧一個眼神制止了。
父子二人跟著那名親兵,穿過幾條營帳之間狹窄的道路,來到了拓跋虎的營帳前。
拓跋虎的營帳比他們的營帳要大了數倍,而且裝飾也更加華麗,門口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著,顯得威風凜凜。
“丞相大人請進,將軍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那名親兵恭敬地說道。
霍盧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走進了營帳。
營帳內,拓跋虎正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上,手里端著一只巨大的酒樽,大口大口地喝著烈酒,在他面前的桌案上,還擺放著幾盤烤肉和水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聽到腳步聲,拓跋虎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霍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霍丞相來了,快請坐。”
拓跋虎放下酒樽,指著旁邊的一張椅子說道。
霍盧拱了拱手,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拓跋虎的臉上。
拓跋虎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將他的整張臉都分割成了兩半,看起來十分可怖。
“呵呵,霍丞相是不是覺得本將軍這張臉很嚇人?”
拓跋虎似乎看穿了霍盧的心思,笑著問道。
“不敢,將軍說笑了。”
霍盧連忙收回目光,干笑著說道。
“哼,沒什么不敢的,本將軍這張臉,就是當年在大洛邊境跟你們大洛的士兵拼殺時留下的。”
拓跋虎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當年若不是本將軍命大,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你們大洛人的刀下了。”
霍盧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知道拓跋虎這是在故意給他一個下馬威,連忙說道“將軍說笑了,兩國交戰,各為其主,將軍當年也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戰,何錯之有?”
“哼,算你識相。”
拓跋虎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樽重重地放在桌案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既然是來拜訪本將軍的,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吧。”
“來人,給霍丞相上酒!”
拓跋虎說著,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很快,一名士兵端著一壺酒和一只酒杯走了進來,將酒杯放在霍盧面前,然后倒滿酒。
“霍丞相,這杯酒,你必須得喝。”
拓跋虎指著酒杯。
霍盧看著面前的酒杯,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拓跋虎這是在故意羞辱他。
這杯酒他要是喝了,那就等于是在向拓跋虎低頭認輸。
可要是不喝,以拓跋虎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就在霍盧猶豫不決的時候,拓跋虎突然開口說道“霍丞相,你也不用為難,本將軍今日找你來,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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