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聽聞到不遠處正在不斷地咳嗽的人叫住了他,似乎不允許花伯之離去,至于到底為什么,這誰知道呢?
“有事嗎?”花伯頗感駭然地問道。
“你在這里住了一宿了吧?”那渾身是血的漢子邊抽煙邊慢條斯理地問著。
“是啊,怎么了?”花伯顯然是嚇著了,這不,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這地方很不干凈是吧?”漢子仍舊是這種腔調,陰陽怪氣的,聽著就不是什么好人。
“嗯,聽說過,說是有鬼出沒,特別是像這樣的夜晚,更是如此。”花伯低下了頭,不知道此人到底要打自己什么樣的主意。
“如果沒有老子躺在這塊石頭上陪你一夜,恐怕你都被鬼吃了吧?”漢子繼續問道。
“這個……看運氣吧。”花伯說完這話,便準備離開此處,不愿意再呆下去了,顯然覺得與這樣的無賴在一起,似乎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這就走了?”漢子還在問著。
“走了,眼看雨打住了,再不離開這里,萬一來了個鬼,恐怕就真的不好了。”花伯拍了拍屁股,旋即打算離去。
“可是我就這么白白地給你作伴了嗎?”漢子繼續問著。
“你到底想怎么樣?”花伯吼了一聲。
“我可以到你家里去住一段時間嗎?”漢子仍然在問著。
“你自己沒有家嗎?”花伯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不是,”漢子依然不慌不忙地問道,“剛剛弄死了一個人,想去你家里躲一陣子,難道不可以嗎?”
“這……好吧。”花伯只好是答應下來了,畢竟是著了此人的道,不順著他,恐怕還真是會出事的。
……
花伯領著那個剛剛弄死了人的漢子往著自己的屋子而去,在路上,那漢子不斷地對花伯講說著自己的故事,說是在呂鎮趕集的時候碰到一美艷的少婦,當時把持不住,在人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可是少婦的丈夫顯然是不依了,不打算放過那漢子,于是與之開打,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三兩拳過去,那少婦的丈夫便倒地不起,一命嗚呼了。
“你不該摸人家女人的屁股的。”花伯強忍著怒火,努力把準備往外吐的口水再度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