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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舊還是在自己破敗的屋子里讀書,而門外一片荒涼,風在呢喃,聆聽之下,頗為悅耳,使得少秋壓抑困苦的心緒,漸漸逝去了。
此時雖然還想起少女,卻只是偶爾為之,之前的那個美艷的女人,亦即女明星的樣貌出現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不住地盤旋著,縈繞著。特別是在這樣的死寂的夜色中,一旦想起那個女人,少秋一潭死水似的心境,便會泛起一片漣漪,輕輕地拍打著一些石塊,濺射出璀璨的水花。
可是不成,人家可能早已離去,根本就不在荒村了,再還要去想人家,這到底還有何意義呢?遂長嘆一聲之后,便打住了那種念頭了,仍舊埋下頭來,苦苦地讀書而已。
正這時,聽聞到門外有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那種清空作響的聲音出現了,如搖曳于風中的燭火,溫暖著寂寞枯萎的心靈,使得少秋一度打算拉開了屋門,而后出去看看,甚至摸摸她的小手手,與之閑談一翻,以告慰自己的這種無趣的歲月。
可是拉開了屋門之后,深情看去,除卻濃郁的夜空中的片片黑云,與小路盡頭的一片蒼茫夜色,啥也沒有,甚至連少秋自己也一并沒有了。
“可是剛才還聽聞到女士走路的腳步聲呢,為何就不見了啊?”少秋徘徊在屋子門前,如此悄悄地念叨著。
沒有人回答。
只好是在冷風中再度關好了屋門,而后躺到床上,準備休息,因為時辰不早,荒村之人,皆早已睡去,唯獨只剩下少秋,仍舊聆聽著門外的那種風刮過的聲音。
關了燈火,屋子里便變得一片漆黑了,門外路上,行人斷絕,空空的一片,只偶爾聽見一片葉子灑落地面發出來的那種聲音了。
這時候,一位女士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的聲音再度出來,卻以為并非存在,遂打住,不想出去,仍舊還是懶懶地躺在床上,當作什么也沒有發過生似的,無聊地蜷縮著罷了。
“一切皆是不存在的啊。”少秋長嘆一聲之后,便準備睡去了。
……
站在他屋子門前的女明星,本來想進入,而后與少秋閑談,卻見屋門關閉,黑燈瞎火的,也不好貿然進去,怕叨擾到人家的清眠,屆時便不好了。
女明星開始在少秋的屋子門前深情地歌唱,這曼妙的歌聲隨同一陣陣的秋風,不住飄蕩,聆聽之下,縱使鐵石之人,亦當落淚。
可是面對此歌聲,少秋并非動情,權當不存在,管自躺在床上,如聽小河呢喃那般,靜靜地聽著,聽著。
這時聽到一位男士出現了,與那位女明星爭執著什么,吵鬧不休,不成體統,使得他一度想從床上爬起來,而后出去與之理論一翻才好。
那位強壯者,覬覦女明星已久,此時聽聞她天籟般的歌喉,如何不沉醉,左右看了看,見無人,便起了邪惡的念頭,欲強行搶走此人。
可是人家不肯。一時之間也只好是打住,長嘆一聲之后,覺得還得從長計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好是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