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對勁？”
“嗯！但是我說不出來！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吧！”
我咧嘴一笑：“放心吧！我知道的！”
在手里的一根煙抽完的時候，我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根：“你們在羅布泊找到的那些曾經失蹤的民調局隊員，最后是在哪里找到的啊？失蹤十年了，還能找到？他們還能活著？而且不是說，他們......”
我的這句話還沒說完，蔣靈兒直接打斷我。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放心吧，小六，這個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這是我們民調局內部的事情！”
我苦笑。
“那好吧！對了......”
我這個時候猛然想起了什么。
“佘晴兒沒跟你在一起？”
“沒有！”
“我.......”我看著蔣靈兒，然后說：“我在羅布泊的魔窟，見到張揚了！”
我的這句話一說出口。
蔣靈兒瞬間站起來，然后看著我：“小六？你說什么？”她的聲音顫抖，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無奈，只得再次重復了一下。
蔣靈兒眼神焦急的詢問：“小六，你什么時候看到的？你看到的張揚是什么樣子？他現在是鬼還是人？你看到的張揚，有沒有自主意識？”
“額！他.......”我仔細想了一下。
張揚最開始給我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青年。
“就在你們走了之后，大概十分鐘吧！至于他現在是人是鬼.......嗯，我最開始看到的他應該是人，只是后來，當他離開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只鬼.......自主意識的話，我覺得他還是有的！當我給他說，佘晴兒等了他十年之后，他明顯是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后說他知道了.......”
我一邊思考，一邊說出了自己當時看到的。
“原來是這樣嗎？”蔣靈兒在聽完我說的話。
情緒突然平穩下來。
我這時候有了八卦。
“蔣靈兒，佘晴兒，是為什么要等張揚十年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蔣靈兒嘆了一口氣：“他們的故事，說起來很復雜！不過，我疑惑的是，既然張揚現在沒有徹底變成一只鬼，那么他應該是有著自主意識，他為什么不來找晴兒姐呢？按理說，他應該是知道，晴兒姐等了他很久啊！”
我沒有說話。
半晌后，我才回答：“或許.......或許，他也是有著不知名的苦衷吧！”
蔣靈兒一怔，然后長嘆一口氣：“是啊！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我看了她一眼。
然后站起身：“好了，夜深了，走吧！回去休息！”
“嗯！”
然而，就在我轉身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蔣靈兒猛然抱著我。
我的面容變得有些苦澀。
“小六，沒事兒！就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蔣靈兒輕聲說道。
我沒有說話。
就這樣直直地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佘晴兒的身體離開，她一只手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道：“小六，我等了你這么多年，雖然我沒有幫到你什么忙，但是只得到你幾個小時，應該，不過分吧？”
我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在我和蔣靈兒到達篝火的時候，我看到。
那個年輕人并沒有睡覺，而是拿著一根木棍，正在戳著火堆。
他的眼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