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火氣這么大。”蘇錦煙說道。
凌晗：“……”
怎么覺得有點心虛？
雖然他知道她說的‘火氣’與他想象中的‘火氣’不一樣。
“我餓了。”凌晗理直氣壯。
“你餓了怪得了誰？一個大男人在洗手間里待了四十幾分鐘，皮都搓掉了吧？”蘇錦煙把碗筷擺上。“昨天偷懶了，今天要補昨天的進步，趕快吃，吃了我們去圖書館。”
“為什么去圖書館？”
“你不是最不喜歡待在房間里嗎？以前周末的時候都讓我找個咖啡廳或者圖書館給你學習，說這樣事半功倍。”
“我今天不想出去。”凌晗說道，“在家里也可以學習，也不是非要去圖書館。”
“奇奇怪怪的。現在的小朋友……”
“老師，你好像只比我大三歲。”
“對啊，可是我只比你大三歲，卻走完了別人需要三十年才走完的人生。”蘇錦煙朝凌晗挑了挑眉，自信滿滿。
“姐姐真厲害。”
蘇錦煙：“姐姐？”
“你只比我大三歲，為什么不能叫姐姐？”凌晗咬著面包。
蘇錦煙：“……”
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凌晗說不出門，這個周末非常配合，完全沒有吵著鬧著要出門透氣。
“你真的不出門？”蘇錦煙見他表現這么好，有些不忍心關著他。
她還是喜歡他生機勃勃的樣子。
十幾歲的少年，正是意氣風發，精力充沛的年紀，不該把他關在籠子里當狗養，而是應該讓他像小狼崽一樣在山林里撒潑。
“既然姐姐這么想我出門，那我就出一趟門吧！”凌晗說道，“晚上回來陪姐姐吃飯。”
蘇錦煙沒好氣地說道：“越來越沒大沒小，叫老師。”
“不要，就叫姐——姐……”凌晗在她耳邊說道，“姐姐，我很快回來。”
蘇錦煙摸了摸耳朵。
突然覺得有點癢癢的。
這小子……
蘇錦煙非常忙碌，所以凌晗出門后，她繼續忙工作上的事情。
不知忙了多久，外面天黑了，光線暗了。她停下手里的工作，打開燈光，看著手腕上的時間。
“這小子……”
叮叮叮，電話響了。
她看了顯示屏，接通電話：“臭小子，你還回不回來吃飯？”
“姐姐，我今天想吃法國菜，好不好？”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北溟街的廣場。”
“在那里等著。”
蘇錦煙換了身裙子，拿著手機出了門。
北溟廣場。蘇錦煙朝四周張望，在人群中尋找著那高挑的身影。
突然，一人摟住她的腰，帶著她往旁邊轉了一個圈。
這時候，噴泉噴灑出來，細膩的水灑在他們的臉上。
凌晗帶著她往旁邊挪動，說道：“這里的噴泉每天八點準時開啟。”
“你跑去……”蘇錦煙在看見他的頭發時，驚訝地說道，“你把頭發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