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說得對,老二有痔瘡,偶爾會犯。”老太太憂心忡忡,“那東西長在屁股底下,還會流血。
一直沒跟你說是他一直沒犯過,聽你說他的情形,十有是犯病了。”
呼!楊氏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老太太知道二叔的毛病,要是靠她,不知道繞多少道彎才能把事情說明白。
余氏聽得兩眼發直,原來他男人是病了,不是外邊有人了。
“娘!兒媳告退,兒媳得回去看看,他這段時間的臉色確實不好。”
老太太微微點頭“那東西很疼,日夜煎熬,你回去找個大夫好好給他瞧瞧。”
“兒媳明白。”
余氏給眾人行了個禮,著急忙慌地走了。
楊氏和王氏隨后跟著行禮退開,老太太看著三個乖巧懂事的兒媳婦,一臉滿足。
林嬤嬤被送走后,她提拔了一位跟了她十多年的花嬤嬤在身邊使喚。
花嬤嬤年輕的時候被男人拋棄了,此后再沒有成親,一直跟在老太太身邊。
余氏火急火燎地回了自己院子,直接去了書房,推開門,正看見楚之西用棉花擦血跡。
那地方流出來的血不比她來葵水少,褲子都染上了,紅紅的一片。
“夫君!你病了為什么不告訴瑤兒?”余氏的閨名叫于瑤,“夫君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這么嚴重為什么不找大夫?”
楚之西臉色爆紅,沒想到瞞了這么久還是沒瞞住,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面對北國鐵騎他沒怕過,就怕媳婦那眼淚汪汪的眼睛。
“看過大夫了,什么藥都使用過了,就是不見好,一天流好幾次血。”
再這樣下去他都怕自己會流血干枯而亡。
他被這病折磨得苦不堪言,偏偏那玩意兒長在最難堪的地方,每次去看大夫都偷偷摸摸的,叫人瞧見了實在沒臉。
誰能想到英勇善戰的楚將軍,居然被屁股上長的一個小肉球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瞧著楚之西那瘦削蒼白的臉,余氏很是心疼,還是大嫂有見地,一下子就看出來她男人定是有啥苦衷才不肯進她的房。
一天流好幾次血,是頭牛也得被這病折磨得受不住。
“夫君!咱們拿著府里的帖子去找御醫來看看吧!”余氏不嫌臟,想親手給楚之西擦血跡。
被他按住“瑤兒!使不得,為夫,臟。”
余氏眼眶含淚“夫君!你怎么那么傻?你我夫妻一體,侍候你是瑤兒的本分,什么臟不臟的。今晚去瑤兒屋里休息,你一個人睡在這地方怎么行?”
楚之西低著頭“為夫不去,臟!”
余氏拿開他的手,繼續給他清理“夫君若是喜歡書房,瑤兒也可以過來陪著。”
看了眼夫人,楚之西妥協“不用,為夫去瑤兒屋里就是。”
余氏歡喜壞了,點了點頭“收拾收拾,這會兒就去。”
“唔!”
楚之西紅著臉,任由余氏擺布。她說回就回,只要不嚇著她就行。
花園里,老國公抱著孫女往他的蘭花院慢慢地走著,他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愛蘭花。
像花瓣姿態萬千,色彩艷麗,非常受人喜愛的瓣蓮蘭花。
造型勁力十足、雍榮華貴,如帝王般高貴威嚴的春劍皇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