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是南宮錦源的救命恩人,接待規格很高,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左手邊。依次是李思祖,老國公,黑炭頭,靜蘭。
小金沒出現,它在乾坤袋里打盹。
底下的文武百官很不服氣他的安排,紛紛出言。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個四十多歲,身材矮小,長相斯文的男人,說話慢條斯理,一股子老學究的做派。
“王!他們只是東盛來的使者,不能坐在王座邊上,請王三思,免得辱沒了南云國威。”
南宮錦源看了看那人“君家家主言重了,王的命是東盛國師救的,對待恩人,王理應如此。莫非君家家主覺得王要將恩人訓斥一頓轟出去,才顯出了南云國的威嚴?”
君家家主被噎住,他知道王曾經偷著去了東盛,以為是去接兩位公主回來,原來是去治病了,還是東盛國師出手的。
從東盛回來,他并沒有提起這事,只說東盛如今有國師庇佑,大祭司被那國師殺了,東盛要求歸還三州六府。
“就算是救命之恩,也不能與我南云王同坐。”君家家主強詞奪理,“王座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就算國師也不行。”
【這個可惡的老登,居然拿這種話來刺激我,不行,我要反駁。】
李思祖“”
瀟瀟妹妹!你打算怎么反駁?你說,我當你嘴替。
【黑炭頭!你先別說話,讓李思祖說,他是東盛太子,必須拿出該有的威儀來。】
“是!”黑炭頭看眼李思祖,小聲答應。
老國公對孫女的安排很滿意,東盛太子在外行走,自然要拿出該有的威嚴,才能彰顯東盛國威,不容南云世家小瞧。
【當年那位老蛇精大祭司不但與王同坐,還讓南云王對他三跪九叩,君家家主怎么不說不行?】
李思祖微微一笑,起身對南宮錦源行禮,看向君家家主。
“當年,君家家主怎么不說不行?”
他一字不漏地將瀟瀟妹妹的心聲全都說了出來。
君家家主和底下朝臣,個個面面相覷,這話問的實在刁鉆,根本不好回答。
月家家主朝上看了幾眼,越看心底越吃驚,高臺上的三個娃娃雖然打扮與那日不同,但那個黑衣黑褲的黑小子卻沒怎么改變。
就是他們弄死他后院枯井里鎮壓的狼王,明明知道他們是自己的仇人,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知道君家有供奉妖魔,不知道君家家主今天會不會招來對付這三個可惡的娃娃。
“那是我們南云國的事,關東盛什么事?”月家家主在一旁拱火,“君家家主提出來有什么不對?我支持君家家主的提議。”
明家家主跟著拱手“王上!老臣附議。”
夜家家主和夜家大爺二人不做表態,他們覺得王上的做法沒錯。救命恩人,當以最高規格接待。
何況他還聽說了,這位國師很小的時候就被皇帝抱在懷里上朝,東盛滿朝文武,就沒一個反對的。
大祭司當年是以不光彩的手段逼迫王上,才迎來了與王上同坐的權利。
東盛國師是王上心甘情愿接引王座旁邊的,兩者怎么能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