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瘡藥他以前也用過,再好也不可能好到這種地步。
秦王的孫媳婦能制作這么好的金瘡藥,實在神奇。
沒了蠱蟲,徐知州感覺身體都輕松了不少。
遠在哈沙族的一間山洞內,一位身穿黑衣,盤腿而坐,閉目養神的女子,猛地睜開眼,眼底仇恨的目光陰冷森寒。
“徐知州!你的命真大,竟然被救了。我哈伊諾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破壞我計劃的人。哼!你想活命,必須問過我。”
哈伊諾復又閉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詞,黑暗里傳來一道聲音“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饒州,將弄死蠱蟲的人都帶回來,把徐知州殺了。”
“是!”
黑暗里的聲音答應著,化作一道煙霧,飛快地往饒州城撲去。
奶團子忙活了一天,累了,打著呵欠,揉著眼睛,靜蘭將她抱起來,放到早已準備好的床鋪上。
沾上枕頭秒睡,無虛婆婆看了她一眼,在她身邊躺下。
夜晚的饒州城一片寂靜,一團不尋常的黑煙悄然升起,打破了夜的平和。
它不似尋常炊煙般裊裊上升,而是濃郁而沉重,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惡與詭異。
黑煙仿佛擁有生命,在空中盤旋、扭動,漸漸匯聚成一個龐大的、模糊的身影,宛如從幽冥深處走出的妖怪。
它的輪廓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隱若現,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如同兩團燃燒的鬼火,直勾勾地盯著饒州城的每一個角落,透露出無盡的貪婪與渴望。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所扭曲,連風也停止了呼吸,整個城池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與恐懼之中。
百姓們大多已進入夢鄉,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只有少數夜歸人或守夜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嚇得面色蒼白,顫抖著身體,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引來那黑煙妖怪的注意。
黑煙妖怪在城頭盤旋數圈后,找到了它的目標,緩緩向城中某處飄去。
所過之處,草木皆驚,連夜色都為之顫抖。
黑煙還沒靠近,無虛婆婆就已經意識到了,剛要爬起來,被眼疾手快的奶團子隔空一點,她又倒下繼續睡。
【好不容易來個好玩的玩意兒,可不能跟我搶,我要去跟它玩玩。】
奶團子下床,伸出手,努力夠向那件上衣,小手顫巍巍地抓起衣角,試圖將它舉高,對衣服的重量和形狀感到有些困惑,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認真的表情。
嘗試將衣服往身上套,結果卻歪七扭八地卡住了小胳膊,小臉蛋被憋得紅撲撲的,看起來既可愛又有些滑稽。
意識到不對,小手笨拙地調整著衣服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往下拉,終于讓上衣正確地穿在了身上。
低頭看著那雙小巧的襪子,嘗試著將它們套在腳上。
第一次,襪子滑到了腳踝就停了下來,奶團子眉頭緊鎖,小手用力拉扯,卻只是讓襪子更緊地貼在了小腿上,看起來像是穿了一雙“高筒襪”。
抬頭望了望四周,那東西還有一段距離才能靠近,低下頭,繼續自己的“戰斗”。
幾次嘗試后,終于找到了竅門,小心翼翼地捏起襪口,輕輕套在腳趾上,然后一點一點往上拉,直到襪子服貼地包裹住了小腳丫。
蹲下身,奶團子雙手各抓一只鞋子,努力將它們對準自己的小腳。
第一次嘗試,鞋子差點兒被踩扁,急忙抽出來,重新調整方向。
第二次,更加小心,一只腳一只腳地穿,雖然鞋子幾次差點兒滑落,最終還是被她穩穩地穿在了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