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雖好,卻只有一把,萬一射中獵物沒死,反倒帶著小刀跑了,那可得不償失了。
所以,趁著空閑,削制一些梭鏢針備著。
薛小苒看著有趣,拿起削好的梭鏢針看了又看。
“這種木頭又沉又硬,削成飛針好像鐵做的一樣,瞧這銳利的尖角,看著就很厲害。”
知道他是為了防身才削制的梭鏢針,薛小苒特地給他的蛇皮背心里添了一個細長形口袋,專門放置這些長針。
等她的露指手套勾好,薛小苒就興致勃勃地讓連烜戴上。
“……”
手上套著奇奇怪怪的東西,讓連烜很是不自在,他雖然看不清,可摸著也能知道是什么東西。
他并不樂意戴著,薛小苒也沒強求他,笑瞇瞇的先收了起來。
“現在不用戴著,等我們出發的時候,你戴著手套撐木棍,手就不會太冷了。”
“……”
出發的時候,他也不想戴著,連烜有心抗拒,那邊的人卻不理他了,自顧繼續勾她的手套。
勾好了手套和襪子,最后剩一點纖維,薛小苒拿來勾了兩個挎包,用草編成背帶系在挎包兩頭,啟程的時候,就可以多帶些東西了。
等到了連烜定下過年的日子那天,雪沒有繼續下。
山洞外寒氣森森,樹梢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看著積雪,薛小苒有些憂愁。
“雪還挺厚的呢,路不好走,還得等上些日子,雪化一些才好出發了。”
連烜點頭,這種時候,不能急,天寒地凍趕路,對誰都不好。
“今天過年,要高興熱鬧些,不僅要吃好喝好,辭舊迎新,還要洗去過去的晦氣,所以,今天咱們都要好好洗洗。”
薛小苒說完,轉身跑回山洞抱起取水罐子,興沖沖去了河邊。
連烜站在洞口,失焦的眸子“遙望”遠方,木然的臉有些失神,不知在想著什么。
薛小苒取水回來,跑過他身旁。
“連烜,別在外面吹冷風了,小心著涼。”
連烜回神,垂下雙眸,輕抿嘴角,轉身緩步朝山洞走去。
薛小苒把大鍋架到石灶上,一趟趟往里倒水。
等兩人把身上清洗干凈,時間已經過了正午。
灶上已經換了圓鍋,開始燉肉。
薛小苒絞著頭發,“哎呀,我頭發長得好快呀,都長到胸口了,太長了,真難洗。”
“……”
長到胸口?這么短的頭發,好意思說長?連烜反手把身后的長發擰在手上費力一絞,水珠滴滴答答落到了地上。
“你那是太長了,多難打理呀,又沒有東西洗頭發,頭發干燥打結,一點都不舒服。”薛小苒直接吐槽,“洗頭發還特別難干。”
“……”
說得再多,也不是剪頭發的理由,連烜不予理會。
“你們那兒的人,難道一輩子都不剪頭發么?”薛小苒好奇。
當然不是,只是沒有必要,不會隨意修剪,連烜搖了搖頭。
“那就是可以剪的嘛,嘻嘻,我幫你修短一些,好不好?”薛小苒知道他肯定不同意,故意開玩笑道。
連烜睨了她一眼,毫不猶豫拒絕了。
薛小苒朝他努努鼻子,瞇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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