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法,操作起來其實也不難。
哥哥不好找,弟弟還是很容易找得到的,收養一個棄兒,認作弟弟不就大功告成了。
薛小苒這兩天,因為這個消息,心情一直處于興奮當中。
不過,她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連烜耳朵靈敏,她們在堂屋里說些什么,他都能聽得到。
這些事兒,薛小苒是趁著送奚木香出門的時候,偷偷避開連烜問的。
不知怎的,她有些怕連烜知道她的打算。
雖然在叢林的時候,一直說著,出了山林以后,兩人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可連烜現在目不能視的狀態,讓她如何能丟下他不管。
再說,她一個孤身女子,現在又添了個烏蘭花,沒有男子護著,她們又走得了多遠?
兩邊一衡量,薛小苒決定,跟著連烜去到政局相對平穩的祁國后,再做具體打算。
到了那邊,收養一個聽話的小弟,讓他跟著她姓薛,以后薛家也算后繼有人了,哈哈。
薛小苒心情好到飛起,腳下的步伐輕快跳躍。
“阿雷,你別摳樹洞里的蟲子吃了,回去給你煮好吃的。”
她跑到前面,把爬在樹椏上,摳樹洞的阿雷抱了下來。
“吱吱”阿雷黑幽幽的眼睛盯著她,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薛小苒摸摸它有些毛燥的毛發,又聞到了它身上散發的古怪味道,她皺了皺鼻子,嫌棄地扯了扯嘴角,“阿雷啊,你是不是該洗澡了?”
她記得猴子是喜歡洗澡的,電視上也經常播放猴子泡溫泉的畫面。
“……”
她現在才注意到猴子身上那股味道么?連烜嘴角微微抽動。
猴子睡在他房里,弄得房間里都是一股子猴騷味。
他每天把窗戶打開通風,才讓那股味道減輕些。
“好了,一會兒回去吃了早飯,就洗澡,不許撒潑啊。”薛小苒摸摸它的頭。
“吱吱”阿雷不明所以,但不妨礙它享受被人撫摸的感覺。
兩人一猴往深山方向走了良久,一直沒有遇上大型獵物,小獵物不值錢,沒必要耗費內力去打,于是他們越走越深。
等到天空大亮的時候,終于在一處山坡高處發現了野羊群。
山勢太陡峭,連烜腿腳不便,不好爬上去,
薛小苒倒是想爬上去驅趕它們往下走一點,可連烜又不讓。
眼看著一群肥羊在山腰上吃草,卻只能干看著,薛小苒有些發愁。
“阿雷,你去拿根木棍去幫我們把羊趕過來好么?”薛小苒看著一旁活蹦亂跳的阿雷,眼珠一轉,試著和它溝通。
猴子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薛小苒拿著一根木棍,耐心和它講解。
一遍兩遍三遍后,阿雷接過了她手里的細長棍,往山上溜去了。
“阿雷,小心點哦,要把羊往這邊趕哦。”薛小苒不放心地又叮囑幾句。
“……”
連烜在聽她給猴子解說的時候,哂然失笑。
覺著這姑娘有點異想天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