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重活一世,為的就是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誰也不能阻攔。
她眼中迸射出興奮而犀利的光芒。
……
永嘉郡主與董明月約定了明日去看她后,清寧扶著薛小苒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動,薛小苒沒有形象地癱靠在車廂上,感覺累的一比,交際應酬什么的,好累心。
“縣主,今天是奴婢失職了,您責罰奴婢吧。”
清寧突然跪在了薛小苒前面,把薛小苒嚇了一跳。
“啊?什么事情?你起來說話。”
薛小苒忙伸手想扶起她,清寧卻搖頭不肯。
“奴婢原本是一直注意那個丫鬟的,只是,到七孔橋的時候,眼見著前院就到了,奴婢一時就放松了警惕,結果,差點讓她得逞了,還得縣主落了水,都是奴婢的錯。”
清寧把頭貼在了車板上,出門前,紅姑一再交代她,小心謹慎,她偏在關鍵時刻,放松了警惕,清寧深感愧疚。
薛小苒一愣,這不和她的心態差不多么?
“你先起來,好好說話,今天這事,不怪你,也不怪我,要怪只能怪那壞心的幕后主使人。”薛小苒扶著她的胳膊硬把她拉了起來,
“坐好了說話。”
她故意板起了臉。
清寧楞然之下,果然順從坐好。
“清寧,你幾歲了?”薛小苒問,瞧著她面容還是挺稚嫩的,估計年紀不大。
“奴婢十六。”清寧恭順回答。
才十六呀,還是個小姑娘呢。
“習武多少年了?”
“七歲開始學習,有九年了。”
“那你從前都在哪干活呀?”
“奴婢十二歲入府,七皇子府內只有一個主子,主子又經常不在府內,所以,我們這些下人平日很清閑,沒到您這之前,奴婢一直在采買管事手下干活。”
清寧到了薛府,才算是真正跟了主人。
薛小苒恍然,難怪她對京城的道路如此熟悉,“那你怎么能認全京城各大世家的女眷?”
清寧解釋,七皇子與大皇子交好,由于往年七皇子府太過冷清,紅姑會把府里特定的一些人去大皇子府見習一段時間,避免七皇子府太過脫離貴族圈子。
薛小苒點頭,這樣說來,連烜和他大哥的感情還真是挺好的呀。
清寧心頭有些忐忑,縣主不打算責罰她么?
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樣,薛小苒摸了摸鼻子。
“其實吧,我當時和你也是一個心思,一路上都提防著那個小丫鬟,直到快走到前院了,我才放下心來,結果,在橋上她就出手,那個小丫鬟還是挺懂得揣摩人心的,臨近前院,等我們都放松了警惕才動手。”
薛小苒還是有些后怕的,要不是她反應快那么一丟丟,也許就要受傷了。
那柄利刃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也別太自責了,她有心算無心,令人防不勝防,我們都要反省一二。”
薛小苒自己也放松得太早了。
“是,奴婢定當好好反省。”清寧垂下腦袋,深刻反省。
薛小苒有些無力,好吧,她也需要自我反省。
回到府中,烏蘭花出門晃悠還沒回來,薛小苒感覺累得不行,喝了碗白粥后,就想爬上床歇會兒。
結果,清月“噔噔蹬”跑過來了,“縣主,宮里又來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