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帶著小丫鬟上茶,四人移到花廳喝茶聊天。
“昨個兒的事情,我聽說了,小苒,你膽子可真大。”趙永嘉滿眼佩服地看著薛小苒。
“什么事什么事我怎么沒聽我爹說”董明月連忙追問。
孟婉娘也一臉好奇地看著永嘉郡主。
他們孟家也只是打探到最為關切的一點消息,宮里發生什么具體情況,當然是不知曉的。
薛小苒想了想,“你是說夕顏縣主與朝華公主互扇巴掌的事情吧”
她話一落,幾雙亮如燈泡的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她們兩人互扇巴掌這么有趣的畫面,我怎么就沒能看到呢”董明月興奮得臉都亮了一圈,“小苒,快說,是怎么一回事”
薛小苒把昨天碰到她們的事情說了一遍。
“哇哈哈哈哈”董明月笑得前仰后翻的,“笑死我了”
孟婉娘雖然也在笑,不過,笑中透出了點擔憂,“薛姐姐,她們以后會不會為難你呢”
“沒事,本來與她們就做不來和平共處。”薛小苒無所畏懼,皇甫夕顏原本就是有仇,皇甫朝華是六皇子親妹,也意味著以后不可能是朋友。
既然如此,何必虛與委蛇,挑明立場,各站一方就好。
趙永嘉也沒有擔憂這些,皇城內長大的皇室中人,就算不站派系,心里早有這方面的計較。
如果六皇子與七皇子要選一個站隊,趙永嘉毫無疑問的會站在七皇子這邊。
“嗯,這種事情,沒必要擔憂,昨天的事情,小苒做得對,如果你不還手,倒霉的一方,就變成了你。”趙永嘉對她昨天的反擊表示贊同,
“將來,你與七哥大婚后,態度更該強硬些,以免被當成軟柿子來捏。”
“嘿嘿,我們小苒可不是軟柿子,她心眼可多著呢,誰敢小瞧她,就等著被收拾吧。”
笑得東倒西歪的董明月坐直身體,對著薛小苒一頓夸。
薛小苒失笑,“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什么叫心眼多呀”
“我是夸你聰明,懂的事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哪有損你呀。”董明月噘起了嘴。
薛小苒哈哈一笑,“哎呦,我可當不起你這一夸呀,哪有什么七竅玲瓏心,你想太多了。”
“薛姐姐是看事情通透,想得更遠。”孟婉娘適時插了一句。
“哎,要說通透,誰能有婉娘看得透徹呀。”薛小苒就把這詞還了回去。
幾人笑笑鬧鬧,時間流逝得飛快。
薛小苒說要留她們吃飯,孟婉娘有些歉意,她中午約了人。
董明月也有些不情愿地起身,“我爹要和我去九皇子府,說是要去感謝他。”
“九殿下的腿好些了吧。”有幾天沒見皇甫連轅了,昨個在宮里也沒瞧見他,薛小苒問了一句。
“好些了,不過,要完全養好,還是得多靜養。”說起這事,董明月有些蔫巴巴的。
皇甫連轅因為腿傷,就算回京,也沒能去國子監上學。
她爹把她說了一頓,說她白學了那么多年武,關鍵時刻,就發揮不了。
董明月也懊惱,這幾天一直拉著父兄練腿腳。
“他身體好,表哥說,過些天應該不用拐杖就可以走了。”薛小苒知道她一直有些愧疚,出聲安慰道。
她把董明月和孟婉娘送出了薛府。
轉回頭繼續和趙永嘉喝茶閑聊,先想了想中午的菜譜,再討論了一下昨天那對塑料姐妹花的事情。
趙永嘉就微微咬了咬下唇。
“小苒,你上次說的那件事,你覺著什么時候施行會比較好”
她問得有些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