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感覺還真有些奇妙。
掐指一算,她落到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年時間,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拐到了一個未婚夫,還是那種霸道郎君范兒的未婚夫。
天了嚕,她才十九歲好么,怎么就要準備嫁人成親了
薛小苒有些不想面對,她噘了噘嘴,能耍賴不認賬么
眼簾微垂,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上。
她伸出另一只手,掰開他裹著她手心的大手。
然后攤開五指,與他的大手掌心相對,兩只手一對比,他修長的指節長出了一大截。
連烜一聲不吭,嘴角噙笑任她擺弄。
“婚期會定在什么時候”薛小苒揪著他的指頭問。
“應該會在過年前。”連烜把下巴抵在她額頭上。
年前現在都快八月了,那不就沒多久了么
“那,我要準備些什么”薛小苒有些緊張起來。
這邊的女子成親,女方好像都要準備很多嫁妝,她雖然口袋有錢,可具體要準備些什么,她還真是一頭霧水。
“不用你操心,那些東西,我會讓人準備好的,你安心做新娘子就好了。”連烜哪里會不知道她擔憂什么。
這姑娘,有時候看起來很精明能干的樣子,有時候又迷糊得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該懂的事情不懂,不該懂的事情倒是知道不少。
像這種風俗禮節,人情交際的東西,她最是迷糊不過。
“嘿嘿,這樣是不是不大好。”薛小苒抬頭,諂著臉對他笑。
連烜垂眸看她,抽出手在她的笑臉上掐了一下,“你想自己弄”
“不想。”薛小苒老實搖頭,抿著唇朝他輕笑,“表哥把銀票給我了,分一半你,剩下的你拿去讓人置辦嫁妝吧。”
從藥王嶺回來那夜,濮陽輕瀾派了忠伯給她送來了一匣子銀票,整整八萬兩。
他們搬離了九塔巷的三進宅院,那宅院收回了濮陽輕瀾手里,也就沒有用銀票抵扣,這八萬兩是購買回心菇的銀子。
連烜對此不置可否,她覺著心里舒坦,那就按著她的意思辦好了,反正,等她過了門,這些東西還不都得她來管。
說到銀票,薛小苒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這些銀票我不應該拿的,可表哥堅持要給。”
她靠著獻藥有功,都混了個縣主身份了,濮陽輕瀾還非得拿那么多銀子給她,讓她感覺好像有點不厚道。
“沒什么不應該拿的,你表哥什么不多,就是錢多,別替他操心。”連烜不以為意。
師父留下的財產也非常豐厚,他們兩人都沒動用過。
“你這么坑你師兄,不怕他找你算賬么”薛小苒笑倒在他懷里。
“他坑我的時候,我找誰算賬。”連烜挑眉。
“哈哈,你們師兄弟就是以互坑為樂是吧。”薛小苒樂不可支。
看她的笑臉燦如春花,連烜的眼角跟著揚起。
“那匹攆月白龍駒可還看得順眼”
“雪玉一根雜毛都沒有,可漂亮了,云青也總是往它跟前湊,可雪玉傲嬌得很,都不搭理它,云青好可憐。”
說起他送來的那匹白龍駒,薛小苒眼睛就閃動起盈盈波光。
“嗯,叫雪玉,名字倒挺貼切的。”連烜點點頭,“你先和它熟悉幾天,駕馭起來會輕松些。”
“我打算后日與小磊他們去大安慈寺,找了明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