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蘇若寧的母親李麗,直接把蘇若寧拉扯過來。
“這小子攤上事了,不要讓他連累了我們蘇家!”
“從今往后,你再敢和他聯系,就不要認我這個母親了!”
同時。
蘇父蘇山河,脖子一抬,生怕有人聽不到的大喊道:“大家都看到了啊,蘇家和這小子沒有任何關系!”
“我們若寧也和他劃清界限了!”
“請大家為我做個見證!”
在他看來,李長生說出這番話,就已經注定了他自己的結局!
所以不管怎么樣,蘇山河都不能李長生連累了自己,連累了蘇家。
哪怕被別人笑話,淪為別人的笑柄,也要這么做!
然而。
就在蘇山河以及李麗,正在急忙撇清關系之際。
作為國貿司總指揮使的李道然,已經快速朝著李長生走了過來。
讓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李道然走到李長生面前,直接雙手作揖,原本逼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畢恭畢敬的聲音,“都怪小人辦事不利,還要帝尊親自跑一趟!”
“慚愧啊!”
聽到‘帝尊’兩個字,沒等李長生回應,蘇山河以及李麗的臉色,就刷一下子變了。
“帝,帝尊?”
“什么意思,難道,他是化圣帝尊?”
蘇山河眼睛瞪的渾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看了看李長生,又看了看李道然,似乎想從對方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
李道然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身體一側,拱手對一旁的蘇若寧說道:“蘇院長,這里暫且就交給你了,我陪帝尊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蘇院長?”
“她不就是一個大學老師么,什么時候成院長了?”
聽到李道然叫自己女兒院長,蘇山河兩人,更是懵逼到了極致。
就在他想開口,詢問一下蘇若寧到底怎么回事的時候,蘇若寧恰巧向前走了一步,“既然帝尊說了半個小時把張雷的首級帶過來,那就肯定做的到,李使又何必跟著呢!”
“在這等著就好了。”
李道然恍然,“哈哈,也是哈,是我多慮了。”
就在此時。
帶頭鬧事的趙天來,不知什么時候也來到了這里。
“帝尊大人,如果半個小時,你拿不出張雷的項上人頭怎么辦?”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們奈何不了張雷的話,那我就只能按照他的意愿辦事了!”
“我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李長生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袖口一揮,一道白芒閃耀而出,直飛天際。
……
九百里大山深處。
張雷正躲在某處洞穴之中,等待龍地大亂的消息。
然而。
就在此時。
一道白芒倏然射穿山體,甚至根本不給張雷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削去了他的腦袋。
然后劍身托著頭顱,朝著山洞之外飛了出去。
這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秒鐘的時間之內。
以至于當四法青云回到李長生手里的時候。
那顆熱乎乎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雷已除,從今往后,你們不會再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如果還敢跟我玩花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長生將張雷的腦袋放在祭臺之上,聲音冰冷,所有人聞之一寒。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
“啊,不,我的身體呢!”
此刻,張雷的腦袋,不甘的發出怒吼之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躲藏的如此之深,又加上無形玉佩的加持,卻還是躲不過李長生的搜查。
亦或者,李長生一直都知道他的所在,只是懶得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