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馬車上摔下來,他倒沒有受傷,畢竟這毯子太厚了。只是耳朵里聽到外面人喊馬嘶,不由得有些害怕。
李水看了看身邊的秦兵:“去捉賊。”
程力猶豫說:“我們的指責,是保護謫仙……”
李水喝道:“被匈奴人圍起來的,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景鮑。他若死了,我也不愿獨活。”
項伯聽到這話,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程力招了招手:“殺賊。”
他沒有把所有人都派出去,生怕匈奴刺客還有后手。
幾百名秦兵騎著快馬,向刺客沖了過去。
那些刺客很快被殺散了。
李水喝道:“抓活的。”
很快,有兩個匈奴人被綁起來了。至于其他人,全部當場殺死。
李水見刺客都被控制住了,這才跳下馬來,快步走到那些毯子跟前,把項伯給剝出來了。
李水一臉歉意的說:“景兄啊,我本想讓你路上舒服一些,沒想到居然有刺客要刺殺我。差點讓你代我身死,我心中過意不去啊。”
項伯抹著眼淚說:“謫仙無須多言,景某心中明白。謫仙大恩,我永世不敢忘。”
李水笑瞇瞇的說:“景兄家中,可還有什么兄弟姐妹嗎?或許可以帶到咸陽來,我可以在陛下面前保舉一番。”
一瞬間,項伯有些意動,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他搖了搖頭,說道:“再無他人了。那些族人,已經跟隨景綣到咸陽了。”
李水點了點頭:“這樣啊,若有遺留的族人,可以告知他們一聲。”
項伯點了點頭,說道:“一定。”
嘴上說著一定,項伯也沒打算真的招降項梁。也很清楚,項梁志向極大,那是準備做王的。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封勸降,就來咸陽城,在謫仙手下做一個小兵。
這封信如果發出去,項梁恐怕會跟他當場翻臉,甚至把他當作楚奸處理。
項伯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錯。項梁如果贏了,可以分一杯羹,雞犬升天。如果項梁輸了,那自己干脆就做景鮑好了,照樣是謫仙身邊的紅人。
想到這里,項伯美滋滋的笑了。
李水審問了一下兩個匈奴人,問他們幕后主使是誰。兩個匈奴人不肯說。被打了一頓之后,招出來說是單于。
李水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又打了一頓。匈奴人一臉痛苦的說:“沙提烈?”
李水又打了他們一頓。
匈奴人欲哭無淚,哀求說:“大人希望是誰,能不能提示我們一聲?”
李水把眼一瞪:“那我不成刑訊逼供,栽贓陷害了嗎?你們倆說吧,說對了就饒了你們,說錯了就繼續打。”
半個時辰后,兩個匈奴人的屁股都爛了。他們招出來很多人,從單于到匈奴的部落貴族,甚至他們的千夫長都說了。總之凡是有點名聲的,都被他們給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