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這位使者,原本無名,但是他為人機靈,早早的投靠了李信,揭發了不少匈奴人,李信為了叫著方便,賜名為胡兒。
這一次胡兒承擔重任,冒充冒頓的使者,給頭曼單于送來了信。
在信中,冒頓按照李信的意思,在里面詳細的寫明了夾擊秦人的計劃。
頭曼單于發現這計劃,和之前看到的大有不同,不由得心中冷笑,這個冒頓,又在搞什么鬼?
這時候他對冒頓的話,一點都不相信了。所以信中的種種暗示,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頭曼單于揮了揮手,準備讓人殺了胡兒。但是旁邊的沙提烈把他攔住了,并且命人把胡兒帶下去了,好生寬帶。
頭曼單于納悶的問:“為何不殺了此人?”
沙提烈微微一笑,說道:“父親殺了這人,也不過稍稍解恨而已。更何況這人只是信使,未必知道多少東西。”
“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殺無數秦人,無數冒頓的人,那樣報起仇來,才無比痛快。”
頭曼單于微微一愣,微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佯裝答應,然后……設伏?”
沙提烈點了點頭。
頭曼單于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他最近發現,自己這個兒子,好像也不是那么蠢,或許他最近開竅了,開始提一些好建議了。
…………
十日之后,約定的日期到了。那是一片山谷,設伏最為方便。
李信先把冒頓派入谷中,至于自己的大批人馬,則遠遠的跟在后面。
李水問李信:“如果冒頓與頭曼聯合起來怎么辦?”
李信嘿嘿一笑:“放心,冒頓帶著我們殺了那么多匈奴人。頭曼單于恨他入骨,不會與他聯合的。”
李水對這話將信將疑。
他們在山谷外面等了兩個時辰,正疲憊的時候,周圍傳來一陣喊殺聲,頭曼單于的人殺過來了。
李信登高一望,頓時微微一愣:“頭曼很精明啊,一直藏在附近?想要偷襲我們?”
李信帶來的秦兵都是精兵,很快擋住了頭曼單于的士兵,兩方人馬糾纏起來,暫時誰也打不敗誰。
山谷中的冒頓看見這副架勢,知道時機已到,帶領本部人馬,吶喊一聲,向秦兵沖出來。
他們本來就是處在秦兵的腹心,這樣一沖,對于秦兵的打擊太大了。秦人隱隱間,竟然有了要戰敗的跡象。
李水在不遠處連連跺腳:“我說什么來著?他們父子倆,到底聯合在一塊了。”
冒頓心中興奮,他們沖穿了秦人的戰陣,想要沖擊去,再殺個來回。
結果頭曼單于看到冒頓之后,憤怒的大叫了一聲,親自帶著一支人馬,朝冒頓殺了過來。看頭曼單于的意思,就算不殺了秦兵,也要先滅了冒頓。
李信在旁邊笑瞇瞇的說:“我說什么來著?這父子倆,有深仇大恨,不會聯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