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
有時候,劉威還真有點羨慕這李氏風格啊。
…………
王翦離開營帳之后,就破口大罵:“混賬,混賬至極。這個李記,比李信還要粗鄙。”
王恒在旁邊勸道:“祖父,不必與這等小人斗氣。孫兒倒覺得,這個李記,突然出現在軍營之中,有些蹊蹺啊。”
王翦說道:“我在咸陽城中,也聽說過他。此人貪嘴好酒,為了一些吃的,厚著臉皮賴在商君別院。若說他千里迢迢來楚地,是為了吃那些野味,我倒也相信。”
王恒低聲說:“不過,此人畢竟與李信關系甚大,我總覺得,是李信故意派來,監視我們的。”
王翦呵呵笑了一聲:“一個貪嘴的孩童而已,如何監視?即便李信真有此意,派這么一個莽撞人來,也已經是失策了。不過,無論如何,近日不要主動與項梁聯絡了,免得被這個李記看出什么破綻來。”
王恒點了點頭。
隨后,王翦又有些滿腹牢騷的說道:“老夫進入楚地之后,給了項梁多少錢糧?沒想到他的人馬竟然越來越少,真是蠢材,愚笨不堪。這等人還想滅秦?簡直是癡人說夢。”
王恒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王翦說道:“如今,我搜尋楚懷王后裔,已經有些眉目了,相信假以時日,可以尋到他們。”
王翦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可惜,五千親信,被王丙這蠢材,一朝喪盡。否則的話……”
王翦擺了擺手,有些頹喪:“算了,不說也罷。這天底下,蠢材何其之多啊。”
數十里外的項梁,正在一個勁的打噴嚏。
旁邊的項皮干笑著說道:“將軍,莫不是受了風寒?如今我大楚復國的重任全在將軍肩上,萬望保重啊。”
項梁冷笑了一聲:“復國?我自起兵以來,連戰皆敗啊。好容易得到王翦的扶持,東山再起,沒想到現在又只剩下三百殘兵敗將了。復國……難啊。”
項皮在旁邊小聲說:“其實,老夫一直有個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說。”
項梁微微一愣,問道:“什么猜測?”
項皮低聲說:“老夫發現,每一次將軍招兵買馬,聲勢稍微壯大之后,就會遇到一伙秦兵。他們戰力極強,總是殺的將軍措手不及。等將軍帶著殘兵隱藏起來,這伙秦人也就不見了。”
“因此老夫覺得,是有人盯上將軍了。只要將軍的人馬多了,露出蹤跡來,他們立刻蜂擁而上。等將軍剩下三五百人,找尋不見的時候,他們就蟄伏起來了。”
項梁想了一會,緩緩地點了點頭:“你這話,頗有道理。似乎確實是這樣。”
項皮說道:“此人,有可能是王翦軍中的將領。這將領秘密的派出來了一支人馬,而且瞞過了王翦。否則的話,王翦應當對將軍有所示警才對。”
項梁說道:“不錯,不錯。必然是這樣。看來我要聯絡王翦一番,讓他認真查一查,究竟是誰,在暗中搗鬼。只有除掉此人,我才能在楚地壯大。”
項梁說完之后,扭頭看了項皮一眼,滿意的說道:“你這一次,算是立了一功。”
項皮干笑了一聲,對項梁說道:“多謝將軍夸獎。老夫已經年邁,隨軍打仗是不行了,出出主意,倒還可以。故而……日后將軍出戰,老夫可否留在后面,揣摩一下秦人的動向?”
項梁看了他很久,心想:說了這么多話,就是為了不用打仗?如此怯戰,簡直是膽小如鼠。該殺。
不過項梁看了看自己的兵馬,只有區區三百人,真是殺一個少一個啊。
因此他露出笑容來,說道:“自然可以,族叔一條計策,抵得上十萬兵馬啊,何必像那些年輕人一般,在戰場上揮舞戈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