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也走了一步。
李信嘆了口氣:“槐兄,你到處安插眼線,把人騙的團團轉,良心不會痛嗎?”
李水說道:“很痛,痛不欲生,所以只能用美食美酒和美人來麻痹自己。”
李信說道:“你這商君別院,美人可不多啊。”
李水呵呵笑了一聲:“你懂個屁。”
李信嗯了一聲:“是,我是不懂。不過我贏了。炸!”
李水忙攔住他:“你贏個屁,地雷不能動。說了三百遍了,炸彈才能動。”
李信很懷疑的說道:“都是火藥,為何地雷不能動?”
李水擺了擺手:“不能動就是不能動。現在牌面上我的軍長最大,你認輸吧。”
李信:“我覺得有必要重新制定一下規則……”
…………
咸陽城越來越近了。王翦的心也越來越沉重。
本來天黑之前能進城的,但是他借口身體不適,硬生生的拖慢了速度,拖到了天黑。
王翦想再努力一把,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殺了項梁。
半夜時分,王翦又派出去了一波死士。一刻鐘后,死士全都死了,項梁安然無恙。
王翦已經絕望了,他在營帳之中坐了很久,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向項梁走過去。
項梁依然坐在車上,依然被捆得結結實實的。
看見王翦來了,項梁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在下動彈不得,恕罪。”
這話表面上在說,無法給王翦行禮了,請不要見怪。實際上是在說,自己被綁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想要自殺,根本做不到。所以進了咸陽城之后,受不了拷打,把王翦招出來,那就對不起了。
王翦盯著項梁看了很久,嘆了口氣,說道:“總有能動的時候。”
這話是說,現在雖然綁著,可是進了咸陽城之后,總有機會自殺的。
項梁點了點頭:“多謝將軍指點。”
說完之后,兩個人都沉默了。
王翦覺得在這站著,也做不了什么了,干脆搖了搖頭,轉身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等王翦走遠了,李記笑瞇瞇的對項梁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項梁沒有吭聲。
李記說道:“項兄,其實我已經掌握了不少證據,到了咸陽城,你開不開口,王翦都難免一死。你何必再經歷一番嚴刑拷打呢?不如你直接把王翦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如何?”
項梁呵呵笑了一聲:“這也叫交易?如果我把王翦說出來,你放我走,那才叫交易。”
李記無奈的說道:“項兄,這你就過分了。除非你親口在陛下面前說王翦是反賊,你私底下跟我說有什么用?要放你,那也得陛下點頭答應啊。”
項梁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說了。”
李記也不失望,反正剛才那話,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到了咸陽城,無論項梁想不想說,那群酷吏都有辦法讓他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