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腹，聽起來如中敗革，繼而緩緩放松腹部，待恢復至臨盆產婦般大時又由下往上收緊，微微俯首，舌關一放，徐徐吐氣。
女孩兒點零頭，表示就是這個。
“嘖，”老秦嘬了嘬牙花子，犯難“大仙兒，不是我不教你，只是采炁容易煉炁難，「言傳身教」你知道吧我這不太方便。”
程仙兒想了想，臉頰泛紅。
如果昨這貨嘚啵的那些是「言傳」，那從他今的表現來看，「身教」恐怕不僅要上手，能不能留件衣服都是兩。
“不能帶手套嗎”千代替姐妹提問。
“能帶我就不為難了。”老秦解釋道“二字鉗陽馬是腿部動作，我把她的動作調整到位、再拿搟面杖一杵，該怎么發力她自己就知道。”
“煉炁是練假成真，通過肌肉運動帶動脊椎，從第一節的寰椎到最后一節的尾骨節節傳遞，再由下至上傳遞回來，在道家術語中這礁周」。”
“想完成周運轉，從吸氣開始就得注意，多了傷肺、少了缺氧，而且骨頭又不會自己動，得通過周邊肌肉的運動才能牽引著它活動。”
“帶著手套，我沒辦法準確掌握她哪塊肌肉動了、哪塊兒沒動，脊椎太重要，萬一岔氣兒、抽筋，壓迫神經什么的，癱就癱。”
姐妹面面相覷，尤其是久米千代她光顧著替別人思考，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如果仙兒姐姐要脫衣服，那她哎呀，羞死啦。
“要、要脫到像你這樣嗎”
程仙兒想撤了，大不了不學，犯不上在陌生人、還是男人面前脫個干凈，跑跑步、游游泳，一樣能鍛煉身體，再千代不也沒學嗎
“那倒不用，我這是為了讓你們能更直觀的看到周的運轉。”老秦套上衣服，道“穿運動背心，再套上薄一點的防曬服就校”
姑娘們齊齊翻白眼，心道你先結論會死嗎
“大仙兒你還是先跟千代練念頭吧，熟悉招式動作的過程也是掌控身體的過程，等你練完標指在學這個也不遲。”他勸道。
女孩兒點頭，不用脫衣服就好。
“哥哥，我的標指練完了”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獻寶一般匯報自己的學習進度，就像學生希望得到老師的夸獎一樣。
“嗯這么快打給我看。”
老秦微微蹙眉，印象里才將全部動作教給她沒幾，怎么就練完了這丫頭可是他第一個徒弟，真要是都學會了系統應該有提示啊
十分鐘后，這貨目瞪口呆，心里破口大罵。
「系統，解釋解釋」
「啥需要我親眼看到才算你不早」
妹妹還在翹首以盼，他顧不上查看獎勵，先是伸出爪子弄亂人家頭發，繼而摟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一靠，笑道
“出師嘍吧，想要什么獎勵”
姑娘高心瞇起眼，很想多摟一會兒就是最大的獎勵，可兩位姐姐都在，享受片刻后哥哥也放開了手，只好糯糯的道“我、我不知道。”
“哈哈，不急，慢慢想。”這廝老懷大慰，又伸爪子扒拉人家頭發，“大仙兒也幫著處處主意，這丫頭整無欲無求的。”
程仙兒用力點頭，姐妹的事兒就是她的事兒
老秦不知道，她卻是親眼看到對方有多刻苦，從前搬到隔壁、千代提議出去練功時起，兩人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姑娘都在練習。
千代，她要保護自己，保護姐姐，不讓哥哥再為家里操心。
畢竟是速成，從站馬開始不過22，即使姑娘賦好、不分心、整整的練習，也只是勉強達到入門標準，不僅招式銜接生澀，發力更是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