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了。”
“重心注意重心”
他再次叫停，用腳托著她的腳跟朝自己的方向一帶，姑娘瞬間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跨步，光潔的腿眼見就要撞到正前方的木樁。
程仙兒差點兒驚叫出聲。
好在老秦及時收腿變閘搶先一步擋在木樁前，用柔勁兒接住久米千代的腿，雙手一抬，穩穩撐住肩膀，這才問她“明白了嗎”
姑娘似懂非懂，她擅長學習模仿，悟性卻是一般。
于是又轉向另一位，卻見學霸眼神飄忽，嘴里還在聲嘀咕，細細一聽，竟是在計算體重、力量、速度，鬧的他哭笑不得。
“別算了，實戰中瞬間分勝負，你算的再快也沒本能反應快。”
“未慮勝、先慮敗。”老秦讓姑娘重來，待她出腿時再次使壞，“練習的時候不養成習慣，以后再想改可就難了。”
“比如這眨”
“重心要始終放在支撐腿上，你在出腿的同時重心跟著向前，所以我只要輕輕一帶，你就算站穩了也沒法扎馬。”
“再來。”
“有進步停”
“重心要保持，但也要隨時做好轉移的準備，這樣才能在敗形時及時調整。我先教著，等你倆熟悉動作和發力之后，多對練幾次。”
女孩兒們齊齊點頭。
“千代，你學的早、基礎比大仙兒好，所以別怪我要求嚴。”老秦教拳時六親不認，“臨場反應太差，黏腳白練了”
“啊”
姑娘一愣，又恍然大悟，兩人對練黏腳時，有一式就是左腿搭右腿、互用內濞腳，腳腕勾緊、三起三落，只是沒想到能用在這里。
“唉，算了，多練吧。”
賦如此，他也沒辦法，最適合久米千代的其實是填鴨式教學，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教給她，保準能在使用時得心應手。
而且，不管是她還是程仙兒，都沒有危機意識。
一個是逆來順受的性子，被人欺負了也只會默默忍受，老秦猶記得剛把姑娘接到家里時，她手臂上一道道青紫色的檁痕。
另一個則始終處于層層保護之下，長這么大都未必打過架，唯一的一次被混混欺負，還惹的韓鎮坤當場暴怒、掏槍爆頭。
沒殺心，再好的賦也發揮不出來。
訓練繼續。不想讓哥哥失望的女孩兒分外努力，可惜用力過度、又被叫停“腿別伸直，你問問大仙兒，那個泰國人怎么殘廢的”
學霸腦海中瞬間出現簾時的畫面。
巴裕一記直蹬落空、落地時重心轉移到右腿上，結果被一腳踹在膝蓋側方，骨折的聲音現在想起來依然令人頭皮發麻。
老秦示意姑娘伸直手臂。
“你看，伸直后的角度已經超過了一百八十度，如果我這樣”他用問路手抵住千代的肘部，另一手側掌輕推手腕內側。
“明白了嗎要給自己留余地。”
“泰國人就因為腿伸的太直，如果他的腿是彎的，我那一腳最多把他踹倒、拉傷大腿韌帶啥的，不至于直接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