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依瀾被放在床上的時候都沒醒,云清和從自己身上摸索著取出了一只裝藥的瓷瓶,傾倒從里面倒出了一粒藥丸。
他幾番想給聞依瀾的口中塞下,奈何聞依瀾雖然能張口含著藥,但是喉嚨就像是堵住了一樣,不管怎么喂都咽不下去。
看著那雙飽滿粉嫩的紅唇,云清和的喉結不覺滾動了下。
他腦子里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親昵的畫面,一個念頭便也閃過心間。
半開的窗戶將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照到了屋內。
一對璧影在床鋪之上漸漸湊到了一處,唇齒相接,那顆藥也順著喉嚨逐漸被推到了聞依瀾的肚子里。
云清和怕她被嗆著,還特意捏起了她的下巴讓她順利吞咽。
一直確定聞依瀾無恙后,他才在床邊靜坐了很久。
自從打空山出來,到了郡城再入皇宮,一路行來可謂十分坎坷。
而像這種和他的小夫人面對面靜坐相處的機會,也是屈指可數。
再一細想,似乎從他們兩人見面相識后起,聞依瀾便一直在受難,而這些苦難則都是他帶來的。
云清和面上浮現出愧疚的表情,隨后抬手將自己臉上的偽裝全部卸了去。
他仗著聞依瀾一時半刻醒不過來,便就這么明目張膽地看了她很久,最后起身走到了窗邊,對外面喚了一聲。
“可有信來”
屋外隱約能聽見飛禽發出的一聲長嘯,而緊跟在云清和身邊的人也適時地在從窗戶外頭跳了進來,從懷里摸出了一封信。
云清和將書信打開,如炬的目光打量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他不忘分心地問道“怎么樣那些人可有上鉤”
“是,宮中的人已經將當前待在太子宮中的那位完全當做了假冒之人,就等著揭發后,追究殿下的罪名。”
“國師呢國師也動了嗎”
“是。”
云清和驀地將手上的紙團一攥,勢在必得地說道“很好,待把他們引出來之后,我便即刻返回。”
到時候,還得辛苦蕭忱幫他演一出好戲了。
死士見他的目光仍舊落在床榻上熟睡的聞依瀾臉上,有些越矩地問道“只是殿下這樣一走,小夫人她的毒”
“諸星已經在給她煉藥了,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成,總好過在那個喜歡陰陽怪氣的老頭底下忍氣吞聲的好。”
死士“”
雖然但是,皇上每次對您說的話都摻雜著十二分的深意,怎么在您聽來就是忍氣吞聲了
不敢將心里話說出口的死士在斟酌片刻后,還是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子,這次的行動中也曾出現過陛下影衛的身影,有沒有可能陛下已經知道了此事”
那些個影衛的厲害,云清和可是心知肚明的。
他知道瞞不過云佑的耳目,索性也就不瞞了。“不必在乎,反正他的目的也不過是要讓我們這些人攪起一池渾水,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罷了。該怎么辦還怎么辦,你回去好好盯著蕭忱,別讓他給我掉鏈子”
“是,屬下明白。”
死士去時無影,云清和的手也緩緩捏緊。
他唇角邪魅地勾起,眼中盡是蠢蠢欲動之色。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