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忱被她的話氣得直發笑“你和你朋友也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渾然沒覺得自己說錯話的聞依瀾微微一笑,甩著小腦瓜子又興奮起來“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不過看你們應該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他那個人看起來高高大大憨傻十足的樣子,但是對你特別有好感呢”
宣己輝不懂就問“什么叫好感”
“就是喜歡。”聞依瀾在蕭忱開口之前,迅速換了個形容詞。這么一解釋,宣己輝就明白了。
有些東西一旦擺在明面上,就遠遠失去了它所包含的意義。
蕭忱忍不住白了他倆一眼,用很是凝重的語氣警告他們兩個“別胡說八道,跟你們沒關系的事就不要亂說。”
“難道你不喜歡他”聞依瀾說的那個喜歡顯然跟蕭忱想的并不是一回事,“如果不是喜歡,兩個人怎么可能做朋友”
起碼走在最前頭的蕭忱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個不停,他耐著性子跟這兩個人解釋“不是喜歡,兩個人從認識到相處,總有些意氣相投之處吸引彼此”
聞依瀾毫不猶豫地打斷他“那不就是喜歡嗎”
蕭忱“”
能不能讓這丫頭現在就閉嘴
眼看著宣己輝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復雜曖昧,蕭忱忙干咳一聲,再度催促“好了,別在這種事上糾結了。祝家的商隊走之前,有沒有說他們要去什么地方”
聞依瀾好奇問“什么祝家商隊”
宣己輝一臉迷茫“他們沒跟你說嗎”
得了,白問了。
蕭忱無奈地搖了搖頭,用腿夾了下馬肚子,馬兒便快步跑了起來。
“那就先回一趟南風郡,再問郡守吧。”
事實上,郡守已經被調回了都城,商隊是在他之后離開的,至于去了哪里,無人知曉。
回到雜貨鋪后,蕭忱不似從前濃妝艷抹,也沒有再穿那些行動不便的寬衫長袍,反而宣己輝一般著了一身暗紅鑲黑邊的緊身勁裝,馬尾高束。
他對著鏡子看了半晌,驀地嘆了口氣。
一只纖手將他面前的胭脂盒拿起,咔的一下打開蓋子,聞依瀾欣賞起了里面的顏色,發出驚嘆。
“這是你自己調的顏色嗎好漂亮啊”
蕭忱納悶,“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是個男子,卻鐘情于這些胭脂水粉世人都將我當做妖怪看,每次瞧見我的眼神,都活像是見了鬼一般。”
經過新時代洗禮的聞依瀾壓根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喜歡你的,礙著別人什么事了他們若是不喜歡看,就叫他們別看啊。你又不是脫光了衣裳裸奔,也不影響市容,又不有礙觀瞻,理會旁人做甚”
那只白凈纖手的小拇指在胭脂盒里輕輕研磨幾下,伸手探過來,溫熱的觸感便落在了蕭忱的眉眼間。
輕描幾下,便成玉人。
鏡子擺弄到了他的面前時,蕭忱原本感動的心在頃刻間化為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
“呀你會不會畫眉毛都糊到一起了”
“哈哈哈對不住,我不擅長嘛”聞依瀾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