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聞依瀾還是郁真真,或者是這兩個人加起來都可能不是蕭忱的對手,所以她們就算再怎么對那盒漂亮的胭脂虎視眈眈,卻還是不敢動手明搶。
靠在軟墊上打著哈欠的聞依瀾在昏昏欲睡之際突然想到,有沒有一種可能,那胭脂盒就是諸星送給蕭忱的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聞依瀾立馬就精神了。
她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剛想找蕭忱問個清楚,結果就被突然剎住的馬車給晃得一下撞到了后腦勺,疼得她嘶地倒吸了口冷氣。
“沒事吧”蕭忱將她起來之后關切地詢問一句,還沒等聞依瀾開口呢,倒在一旁始終沒有被扶起來的郁真真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呼喊“她有沒有事我是不知道,但你們要是再不扶我起來的話,我可就有事了”
蕭忱只有眉角動了動,像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抬手掀起了馬車簾子看向外頭。
而聞依瀾則是不怎么情愿地伸手拉了一把郁真真,然后就縮到了角落去。
氣得郁真真鼻孔都快噴出火了。
她又沒有得罪聞依瀾,怎么腦子失憶,還把人分三六九等對待了呢
沒過多久,他們就在馬車里聽到了來自外面的打斗聲。
正如蕭忱所預料的那般,路上盯著他們的強盜匪類還真不少。商隊甚至都沒有走出南風郡的地界范圍,那些匪類便迫不及待地動手了。
沙匪們本來是生活在北漠一帶,隨著天氣變冷,他們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
放棄正常人的生活跑進北漠,大多是些兇神惡煞的主兒,這些惡人聚集到了一起,做起了打家劫舍的營生。
祝家商隊初到北國時,就被這群人盯上了,只不過為了確認商隊的人力花費了點功夫。
“對方的人數可不少,起碼是商隊護衛的兩倍。就憑手里的一把刀,恐怕是提防不了這些人的。”蕭忱打定主意要看他們的好戲,沒有出手的意思。
衣袖被人從后頭拽了拽,蕭忱一轉頭,就看見了聞依瀾滿是擔心的臉龐。
他正欲安慰,就聽郁真真不屑地冷哼道“這些人算得了什么我們商隊連更大的陣仗也見識過,還從沒怕過誰呢”
這么橫嗎
蕭忱想,莫不是祝善庭有什么能一招制敵的絕招
正如此想著,忽見外頭的商隊護衛們齊齊從身上拿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蕭忱定睛一看,眉頭瞬間就緊蹙起來。
那是弓弩
一聲口令下,萬箭齊發,饒是再多的人沖過來也會被射成篩子。
沙匪們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一時亂了陣腳,丟馬跑路者不在少數,頃刻間便散成了沙子,風一吹就消散了。
見到這陣仗的蕭忱面無表情地將簾子放了下來,把想要探頭出來看情況的聞依瀾又給推了回去。
“安分坐著,沒有你插手的份兒。”
聞依瀾乖巧地哦了一聲,抱著膝蓋坐回了原處。沒過一會兒,她的小腿就被郁真真踹了一腳。
“干嘛”聞依瀾沒什么好氣地說道。
郁真真舉起了自己的手,“能先把我的手解開嗎如果你不想要這條手帕的話,我可就撕了啊”